首到今日被爹狠狠收拾了一頓,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那些小算計根本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傷害信任自己的親人,那不叫本事,叫白眼狼。
……
白鶴明收拾兒子的同時,另一邊雲歌也把吳珍娘單獨留下了。
吳珍娘認錯態度良好,“娘,我錯了,我不該當著純宜的面說那些渾話的,您罰我吧!”
雲歌搖了搖頭,“你惹了純宜,自己去給純宜賠禮道歉,不歸我管。”
“我是想告訴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你的言行看似無意,卻會傷害到對應的人,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以後你會見更多更復雜的人,要注意著些。”
吳珍娘聽得雲裡霧裡,明白婆婆這是在教導自己,但卻抓不住精髓,想得呲牙咧嘴。
雲歌知道她的德性,不為難她一下子開竅,擺了下手道,“回去慢慢想吧,你可以先拿謙川練一練手,猜猜他今日心裡想著什麼,若是能猜到,你就算是入門了。”
吳珍娘摸著腦袋從正房出來,撞上還在院子裡發呆的謙川,隨口說道,“二弟,天快黑了外面冷,你怎麼不進屋去?”
謙川回神,對吳珍娘說,“大嫂,娘都和你說了什麼啊?”
吳珍娘咧嘴一笑,“娘讓我拿你練手,猜你在想什麼呢!”
“……”被親孃拿去當教材的謙川嘴角抽了抽。
爹是狠心,但娘也不遑多讓,他以後絕對不能在家裡耍任何小心思了,不然娘說不定會讓全家都研究他,把他從裡到外扒得透透的!
白鶴明看了一會兒書後回到正房,屋裡點了一盞小燈,雲歌正坐在燈邊出神,聽見白鶴明進屋後半天沒動靜,轉頭看向他。
“你站在那裡做什麼?”
白鶴明一笑,“燈下觀美人,古人誠不我欺也。”
雲歌臉頰發燙,嗔怪地瞪了白鶴明一眼,這人總是猝不及防調戲一下自己。
她清了清嗓子,捧著通紅的臉轉移話題,“你方才把謙川怎麼了,嚇得他六神無主在院子裡站了好久。”
白鶴明走到雲歌身邊,拉她去床榻上,“我告訴他,如果不讓我滿意,我就廢了他的腿,找個窮鄉僻壤當瘋子關起來,讓他一輩子也影響不到我們。”
“嘶——”雲歌吸了口涼氣,“你夠狠啊。”
“我己經花了不少精力教育他,如果還是改不了,那就只能一勞永逸了。”
白鶴明見雲歌震驚,拉起她的手安撫,“不過我覺得,只要有你在,事情不會走到那一步。”
“因為我會求情?”雲歌好奇,“如果真的到了非這麼做不可的時候,我不會當聖母拖後腿的。”
白鶴明搖頭道,“是因為你其實比我更會教育人,白家這些人的變化,大多是你促成的。有你在,他們就有變好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