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你也過來。”雲歌叫蔣桂花。
吳珍娘暫停欣賞自己的鐲子,也看過去,想看看婆婆會給老二家的什麼。
雲歌拿出另一對糯冰種翡翠鐲子,“這幾年你在家裡辛苦了,這對鐲子你拿去戴吧,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蔣桂花趕緊把鐲子戴上,手腕僵硬到幾乎舉不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就把玉鐲碰壞了。
“你們嫁到白家幾年時間,還沒添置過像樣的首飾,這兩對鐲子算是我補給你們的聘禮。以後見客,身上有好東西,心裡也有底些。”
當初青珠送的兩對玉鐲,雲歌本就計劃給兩個兒媳,趁著今日西月八浴佛節她們出門玩,送了出去。
“娘,謝謝您。”蔣桂花的聲音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雖然自己不如大嫂會說話討婆婆喜歡,但從去年起,在大事上,婆婆真的從來沒有偏心過一次!
婆婆看得出自己心裡的苦,也理解自己,剛才那番話看似輕飄飄的,落在蔣桂花耳朵裡,卻像一場柔軟的春雨,澆在她乾涸的心田上。
“好了,你們今日要出門玩,早些去吧。午飯不用你們操心,我和你們爹另有安排。”
雲歌叮囑道,“寺裡和廟會熱鬧,人多的地方柺子也多,你們一定要看好孩子。”
“桂花,你和老二要抱穩純寧、牽好純宜,手一刻不能鬆開。”
“珍娘,你也要看好兩個孩子,不要讓他們離開你的視線,免得出了意外。”
“咱們家的孩子養的好,個個健康白淨,是柺子最愛的。如果孩子丟了,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回來了!”
吳珍娘和蔣桂花被說得心中一凜,紛紛保證出門後一定會小心謹慎,不給柺子可乘之機。
兩個兒媳走後,雲歌也忙碌起來。
翌朝重佛,西月八這日蘇州府城的書院和私塾都放了假,原學政府上昨日就遞了話過來,說原學政己至蘇州,請白鶴明攜家眷去府上小敘。
雲歌和白鶴明商量後,決定除了他們夫妻二人,再帶上謙湖和妙兒就夠了。
妙兒是陪雲歌去內宅的,白鶴明則帶謙湖在前頭見原學政,原府這次邀請的主要意圖是相看謙湖,人去多了礙事。
雲歌和白鶴明換上今年新做的衣裳,雲歌找出一套首飾戴上,然後叫來謙湖,確認了一下他今日的形象。
謙湖知道爹要帶自己去見學政,從昨日就開始激動,晚上差點睡不著覺,還是雲歌出手,給他紮了幾針才讓他睡熟了。
飽睡一覺後,謙湖精神煥發,人也看不出緊張了,雲歌上下打量幾眼,讓他再梳一梳頭髮,找出一個荷包給他掛上,又給他換了把新扇子。
“待會兒去了學政府上,你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亂說亂看,但也不要畏縮懼怕,失了讀書人的氣度。”
謙湖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那絲異常很快就隨著出發被激動衝散了。
雲歌瞧了他一眼,這傻小子還不知道自己是去見準岳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