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軍隊過去後,車隊的人不敢多停留,繼續趕路。
白家人以前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一個個都嚇壞了,這麼多兵,有個萬一,他們所有人都得沒命。
兵有時候可比匪可怕,因為匪會怕朝廷,而兵不怕。
幸好爹有身份、有本事,不然今日怕是糟了。
寬敞的車廂內,雲歌對白鶴明說,“沒想到居然碰上了靳將軍的親兵。”
白鶴明道,“咱們這是又承情了。”
雲歌問,“怎麼說?”
白鶴明說,“若是陌路相逢的將領,聽了我們的身份,頂多給鏢頭說幾句話,放我們過去。”
“剛才那個靳將軍的親兵特意過來一趟解釋,不只是給我們面子,恐怕還想傳遞一些訊息給我們。”
雲歌緩緩點頭道,“他們去吳淞口岸集結,那是松江府的地界,吳淞江的入海口,難道戰事出在海上?”
說起松江府和吳淞口岸,有些人可能不熟悉,但換成現代的上海和黃浦江入海口,大家就知道在哪裡了。
雲歌也是在腦子裡轉了幾個彎,才想明白那是什麼地方。
白鶴明道,“吳淞口岸因為地理位置重要,一首是海防要地。往吳淞口岸調兵,不一定要在海上用兵,也有可能是在別處用兵,防備倭寇趁虛而入。”
雲歌說,“你說得有道理,咱們現在的訊息渠道太少了,碰上這些事,根本沒處打聽。”
蘇州府和松江府同在南首隸,距離不遠,如果松江府爆發戰役,蘇州這邊也會受到影響,提前得知準確訊息,就能早做準備。
白鶴明說道,“我不只擔心這個,還擔心科舉有變。”
“本來這屆恩科,是為了慶賀皇帝登基廿十開的,若是大戰將起,朝廷為了節源省功,恐怕會延緩恩科會試,拖到下一年的常規會試去。”
雲歌搖頭道,“這些都不是現在的咱們可以左右的,若是會試延緩,便後年開春再進京趕考。”
“你己經中了舉人,有了身份,能給家裡撐腰了,不用像以前那樣處處受制。在蘇州府多留一年,咱們也能多攢些銀子,為日後進京做準備。”
白鶴明頷首道,“不錯,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娘子說的在理。”
雲歌笑著推了白鶴明一把,揭開車簾對外面說,“涼兒,讓車隊停一下,你告訴後面,把幾個孩子領到我們車上來。”
剛才大軍經過,孩子們肯定嚇到了,雲歌想把孫子孫女們接過來,讓孩子們在一處玩耍說話,緩解恐慌的情緒。
幾個孩子聽說能去爺爺奶奶的車裡玩,都很高興,一時忘了害怕。
雲歌拿了一副花牌,讓孩子們抽,抽到的人要把牌上的花名和詩句念出來,再講講有關這花的事情。
不拘是提到此花的詩詞古文,還是花兒是什麼顏色,開在什麼時候,只要能說出來就算過了,說不出來則要罰。
霄英先抽,抽到的是梅花,他拿著花牌念道,“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接著又說,“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霄茂問,“大哥,你背的這句詩裡梅花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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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梅寫都句整卻,字梅提不字一雖,香梅與影梅是的寫詩此“,口開明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