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虛幻光影很快浮現,一道道屏風好似走馬燈閃過。
在其中一道虛幻屏風上再度出現了一副清晰的美人圖。
隨著光影沉澱,李一彤便已經出現在圖中,眉眼彎彎,笑臉盈盈。
【錄入成功,獎勵「幸運光環」】
【親~請繼續努力喲!】
一夜瘋狂。
晨曦微露時,李一彤慵懶地趴在張鴻胸口。
當張鴻醒來時只感覺癢癢的,低頭一看原來是她在畫圈呢。紅潤精緻的面孔上散發著得意和滿足,彷彿偷到腥的貓一般。
見張鴻醒了,她當即送上一份甜度超標的笑容:
——
「早呀師父!」
「還叫我師父?」張鴻眉頭微挑。
「要的要的。」只見李一彤狡黠一笑:「老話說,要想學的會,得跟師傅睡;我這也是遵循傳統呀,師父你別想太多哦!」
說罷她還故作老練的昂著小腦袋道:「今天總算嚐到了師父是什麼味道————嗯,果然不錯,很美味!」
她話說得霸氣,彷彿自己才是掌控全域性的那一個。
沒錯,在李一彤看來是自己把張鴻睡了,而不是張鴻睡了她。
畢竟張鴻現在那麼火,李一彤自認為是佔便宜的一方。
然而張鴻很快便用行動告訴她,師父終究是師父。
他翻身將她再次籠罩,結結實實地「教訓」了這個「欺師滅祖」。不講武德的徒弟一通,直讓她連連求饒,最後乖乖地。軟手軟腳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不敢再囂張。
不過等到房間裡重歸安靜,張鴻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被徒弟給夜襲了————這都什麼事兒啊!
而溜回自己房間的李一彤剛回到臥室,便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撲倒在床上,將發燙的臉埋進被子裡開心的尖叫起來。心裡一半是得償所願的竊喜,一半是對熱芭的小小愧疚。
天知道昨晚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敢「夜襲」師父的。
幸好,她終究還是偷家成功。
想到這裡,李一彤心中頓時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和甜蜜。
不過白日片場拍攝時,李一彤則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她依舊像個哈基米一樣,歡快的在片場到處溜達,不時地向張鴻請教演技。
「趙二喜」是活潑開朗,在李一彤的身上算是具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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