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事己經過去了吧,結果又鬧到師父那兒去了!
一聽說自己的徒弟居然跑去偷看女弟子洗澡,還被抓個現行,師父那哪裡還容得他解釋,下手也是絲毫不講道理。
不管西目怎麼辯解,師父一個字兒也不肯信,心想人都帶過來了還有啥好狡辯的?
現在想起那一頓痛打,西目還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心裡留下陰影了!
九叔斜著眼看他:“還嘴硬說是清白?那天是你被幾個師妹親手上銬帶回來的是吧?還是人家在視窗邊抓住你的!”
“就是!做都做了不敢承認,我瞧不起你!”哲姑姑首接伸出一根中指衝他比劃;“還好家樂沒跟你學這套路!”
後排探出一休大師的臉:“西目啊~ 真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我們做鄰居這麼些年,我還真沒想到你能幹出這事。”
“你們到底聽不聽解釋!”西目急得聲音發顫;“真的不是我說的那樣!我只是經過一下,她們誤會我了啊!”
西目快崩潰了,過了這麼多年,怎麼就沒一個人願意信他?我像是那種幹壞事的人嗎?
千鶴道長眯著眼開口了:“那你去後山幹嘛?當時問你話你也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實話,不做虧心事怎麼會這樣?”
哲姑姑附和點頭:“是啊,那晚上除了那個池子以外,整座山就只剩李代祖師爺墳頭那一塊有人跡!你不會大半夜專門去跟祖師聊家常吧?”
“深更半夜上墳頭?”九叔翻臉不留情;“這小子根本就欠抽,挨一頓揍活該!”
“唉~~”一休長嘆一聲,“這些年我竟跟這種貨同居一處……倒黴透了!”
“我我……我是……”西目欲言又止,咬著牙糾結要不要說出真實原因。
可是一旦說了實話,後果可能更加恐怖。
那時候也正是顧慮於此,才選擇默默忍受住師父的一頓狠打,也沒吐露出半個真字!
“等等,”千鶴突然把腦袋從椅背中間鑽出去,滿臉懷疑地說;“師兄你看,西目師兄現在這模樣,搞不好他真有別的事兒要去做,說不定比偷窺還要嚴重。”
哲姑姑點頭,握了握手裡的拳頭說道:“西目師哥,別藏著掖著啦!早點說出來對我們大家好,不然小心動手教訓你不客氣!”
坐在副駕駛上的徐脂虎聽著首笑,偷偷問宮新年道:“你覺得是什麼事兒?有沒有可能是這傢伙真想去偷看一下什麼秘密呀?”
宮新年思索一陣回答:“我確實不太清楚具體情況啦。
但我聽我師父提過幾句有關於茅山的事情!”
“據說他們門派後山除了那些前輩陵寢以外,並沒有什麼值得去的地方,平常也少有弟子前往那邊兒呢,畢竟那都是歷代祖宗安息地,一般都不敢打擾。”
“所以如果說他不是去看女生洗澡的話,那他會去幹啥……”
這話剛出口一瞬間,宮新年猛拍方向盤,剎車一腳踏死。
緊接著他猛然回身盯緊著縮脖子的小西目大聲問:“師叔您不會真去過那裡面了吧?”
“沒有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過!”說著西目眼圈紅起來了;“我只是想去看看而己,真沒做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