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真相乃是命途的錨定,因而命運的本質就是命途,命途的本質,是虛數內能轉化公式。」
「想要殺死博識尊,就不能只是單純的殺死博識尊,而是要殺死智識命途。」
「要麼,創造一個博識尊運算不出來的可能,無所不知實為空談。」
「要麼,就讓博識尊的一切計算皆無意義,萬般結果,皆為毀滅的灰燼。」
首至這一刻,贊達爾才真正理解了他當初是如何創造出的博識尊。
與登神之後,贊達爾再度登神,而後一分為九,要為這場荒謬的演算畫上句點。
至此,贊達爾的造物公理,齊跡己經完全解明。
雖然,如今翁法羅斯再創世的技術對他來說,己經有些落伍和粗陋,但前人探索到宇宙盡頭,面對一片虛無時所表現出的默然,仍然透過技術原原本本的傳遞到了齊跡心中。
現在回想,這種情緒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以前的他做出了改變,讓他下定決心做出了煉假成真的癲狂舉動。
這點是否在來古士的計算之中,齊跡不知道,但齊跡也不在乎了。
此時此刻,眾神漠然,眾生,便只能沉溺在他的陰影中。
雲朵色彩變換,不多時齊跡吃完了酸奶,世界更迭便也結束。
今後的混沌回憶世界,便是他的地上神國,以千萬分之一的物質解析度為基底,模擬與銀河一般真實的諸多世界。
人們以為他們在玩遊戲,但實際上,他們是在一個個真實的世界中,踐行著真實的命途。
絕大部分人都不會發現這一點,除非......他們想改變什麼。
但凡歷史,總是充滿遺憾。
若有人渴望奇蹟,必然會將希望寄託在過去的記憶之中。
而在記憶既是歷史的這個宇宙,過去,真的有能力改變現在。
一如齊跡曾經計劃的那樣,將「白珩」的靈魂藏在黑箱一般的重淵珠之中,以此煉假成真。
但想要將過去的因果頭偷渡到現在,必須要與星神相匹配的位格才行。
宇宙中,有哪些特殊的命途奇物,可以讓行者以人類之身,行星神之事呢?
答案有且只有一個,鋪設道路的、開闢銀軌的——
星穹列車。
沒錯,倘若只是讓開拓行者繼承前人事業,那一個仿造的派對車廂綽綽有餘。
但齊跡之前跟瓦爾特對著再造一個星穹列車的話題大談特談,顯然不止是打算仿造幾個車廂了事。
齊跡真正的目的,其實要造出更多列車,將它們放在混沌回憶世界之中。
只要遊戲中的人們願意做出改變,只要他們的願望足夠璀璨,擱淺的列車便會回應召喚,再度起航,從過去的歷史中駛出,給予現在微小的變數。
以【均衡】為引擎提供能量,踏上【記憶】的道路,行【開拓】之舉,最終踐行【奇蹟】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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