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續的比賽,因為齊跡遲遲沒有召集評審組,所以沒人再提起。
但那三本小說,卻真正的在奧赫瑪風靡起來。
孩子們一邊在街頭嬉戲打鬧,一邊叫喊著‘我命由我不由天!’。
學者們認真的討論世界是否真的是個球,使用‘噴射型鍊金坩堝’,是否真的能將這顆球推離命運的軌跡。
元老院的政客們學了幾種可活用於會議的罵人方式。
能力不足的就叫鼠輩,品行不端的就叫曹賊,立場不堅的就叫三姓家奴。
甚至某次克拉特魯斯遇見齊跡時,還特意問了一句:
“為何不讓丞相贏?”
齊跡沒回答,因為這員老將不需要回答。
一些社會學學者突然發現,奧赫瑪的風氣變了。
雖然各大城邦流派仍然互相對立,但其榮辱觀卻趨近相同。
彷彿在一夜之間,他們擁有了相同的文化底色。
學者們因這個發現大為振奮,諸多論文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他們討論齊跡為何會寫出那三本小說,又辯論齊跡究竟想要奧赫瑪向著什麼方向發展,
齊跡沒有回應他們任何人,倒是神悟樹庭的智種賢人提出了一個有趣的理論:
‘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奧赫瑪會怎麼改變,他這麼做,只是想給朋友找個工作。’
學者們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只有一小部分人好像明白了什麼,但也不敢跟學術界的主流說法對著幹。
他們只是將調查來的資訊壓在更多資料下方,心道,或許在許久許久之後,學者們不再被‘世界第一鍊金術師’的名號所震懾,這些資料才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那些資料上寫著:在齊跡的三本著作風靡奧赫瑪後,小說變成了人們最喜歡的體裁,幾乎所有識字的人都想要寫一本小說,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諸多投稿讓編輯部忙的腳不著地,同時又缺乏一個具備足夠分量的人挑大樑,險些讓阿格萊雅專門給娛樂文化開通的專線被堵塞。
就在這時,編輯們想起了那引動小說狂潮的比賽。
更巧的是,比賽的其中一方在奧赫瑪具有一定地位,但卻沒有相應的工作。
遐蝶走馬上任的那一天,齊跡給她送了一根可以無限書寫的羽毛筆,筆尖上刻著這樣一行小小的字。
「縱然無法接觸,文字依然會動人心絃。」
雖然只是一份小小的工作,但遐蝶,終於也在奧赫瑪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諸多黃金裔中,遐蝶是齊跡覺得最難搞的一個。
因為遐蝶的願望太小了,小到成為了基礎,就像1+1=2,人餓了就要吃飯一樣,接觸到了世界的底層邏輯。
在真正的再創世前,遐蝶想要觸碰其他生命的願望難以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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