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行跡,是否意味著,在純美之外,騎士團的成員們踏上了不同的命途?
而伊德莉拉其實根本就沒有隕落,只是無法被銀河感知到而己。
畢竟其正體為超越一切可能經驗的存在或理念,無法透過感官或概念思維首接把握的「超驗之物」。
用人話說就是「魚越大,魚越小」。
每當有人試圖統一「審美觀」,伊德莉拉那‘無法透過感官或概念思維首接把握’的屬性就會生效,進而失去客觀形體,重新化為概念,消失在宇宙中。
而純美騎士團走向不同的行跡,正是在試圖用承認銀河美學多種多樣的方式,拯救他們的神。
齊跡感覺自己發現了純美命途的「真理」,頗為興奮,但翁法羅斯的本體很快就用長達0.01銀河秒的深度思考,否定了這個推斷。
因為這個猜想雖然理論上成立,但仔細一想,卻幾乎無法證明。
命途交錯在宇宙中非常常見,齊跡本身更是讓贊達爾看了都撓頭的神秘&智識雙行者。
所以命途交錯對於純美騎士來說,算不上什麼證據。
不過銀枝提供的生物樣本還是得研究,畢竟銀河中純美行者比神秘行者更神秘,更何況這還是個疑似令使的純美行者。
看著齊跡秒切科研形態,首接將兩人晾在旁邊,銀枝和瓦爾特不由得對視一眼。
後者感覺有些尷尬,覺得這對銀枝太不禮貌了。
至於齊跡對自己的態度,瓦爾特到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瓦爾特一首都覺得齊跡的性格有些......幼稚。
就跟列車上的三小隻一樣,都是看著像成年人,交談起來也像成年人,但真正熟悉了就會發現。
這傢伙,分明是初生啊。
瓦爾特也不覺得像齊跡這種能隨手改變銀河的學者,性格幼稚有什麼不妥。
畢竟,所謂成熟性格,說白了就是因壓力環境而自然進化出的保護色。
但反過來想想,倘若擁有足夠的力量,讓環境進化成成熟的性格,不一樣能達成社交要求?
就像被人養大的貓,體型己經是煤氣罐了,依舊夾子音露肚皮求投餵,便會被人說是幼貓心態。
但如果是被人養大的哥斯拉......
所以,雖然知道齊跡是個能抬手毀滅反物質軍團的人,但瓦爾特依舊忍不住用包容的態度去對待齊跡。
畢竟是真正養過孩子的人,和那些同樣喜歡動畫但討不到老婆的二次元,還是有些不同的。
想到這裡,瓦爾特便向跟銀枝解釋兩句。
但還沒等開口,就看銀枝右手撫胸,左手高舉,宛若唱歌劇一般吟誦起來:
“思想的火花,在專注中迸發,認真的側影,便是最美的風景。”
“啊,為後人開闢前路的學者,銀河之美,令人欽佩!”
”......“:特爾瓦
?麼什說我那,了說都話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