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的其他人都被油漆長椅算計,小灰毛自然不會放任三月七獨善其身。
不等齊跡出手,小灰毛便以身入局,勝天半子,成功將美麗凍人的三月七小姐拉下神壇。
不過她倒不是輸在了油漆長椅上,而是倒在了極寒地區特有的一種禁忌武器上。
「路邊的鐵欄杆」
「傷害:0~∞」
「備註:絕大部分時候這都只是個平平無奇的鐵欄杆,不光無害,還能起到保護作用,除非有人試著去舔它。」
於是當丹恆拿著西個厚重大衣回來時,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
小灰毛和三月七嘴歪眼斜的將臉貼在欄杆上,前者露出堅毅的眼神,後者被氣的眼裡蓄起淚花,而齊跡則在一旁嘎嘎樂,拿著三月七的小相機一頓亂拍。
所以,小灰毛到底說了什麼,才能將三月也騙的去舔鐵欄杆?
對丹恆來說,這注定是個未解之謎。
他只知道,小灰毛很快就在和無相冰小姐的搏鬥中倒下,登陸貝洛伯格的第一天,也以這種喧鬧的方式結束了。
克里珀堡在歌德賓館定了豪華房間,洗漱後,越想越氣的三月七拿起鵝絨枕頭,偷偷摸出房間,準備先殺小灰毛再斬齊跡。
然而小灰毛的房間裡沒人,三月七隻好先對付齊跡。
悄悄開啟齊跡的房門,發現屋內一片漆黑。
這倆人都哪去了?
三月七正疑惑著,就聽一道風聲自耳邊傳來。
柔軟的觸感以不大不小的力度拍在臉上,讓三月七瞬間震怒,二話不說就和襲擊者乒乒乓乓的打了起來。
首到兩人筋疲力盡的休戰開燈,三月七才發現襲擊目標不太對。
“這不是齊跡的房間嗎?怎麼你在這兒?”
看著義正言辭指責自己的小灰毛,三月七一臉無語:“我當然是來揍他的,你呢?”
“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意識到了齊跡的陰謀詭計。
這傢伙,肯定是早就料到她們會夜襲,所以將計就計把倆人引一塊去了!
果不其然,當小灰毛再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房門己經被反鎖,究竟是誰在裡面休息,不言自明。
............
這邊,列車組好感度穩步上升,另一邊,桑博也發現了一件離譜的事情。
星核沒了,準確來說,是星核被替換成了一個「太陽」。
冰冷的星核變成了溫暖的太陽,看著那拘束器中的耀眼光團,桑博一陣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