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性情多變的齊跡,性格溫和的阮梅改變作物的手段,則要更加......激進。
如果說,齊跡編輯基因的手法是1+1=2,符合基本運演算法則。
那麼阮梅編輯基因的手法就是?+?=!,同樣負責運演算法則,但不是基本運演算法則,而是阮梅運演算法則。
齊跡摩挲著手中的青草,迅速理解了阮梅的手法。
不是簡單的基因編輯,而是首接編寫一種新基因。
這種事情齊跡也能做到,畢竟基因的基本組成單位說白了也是元素,跟石頭之類的普通物質沒什麼兩樣。
但能做到和能做好是兩回事。
基因本身其實是個相當程度的黑箱,也就是說,除非有模版,否則首接使用元素編成的基因,哪怕是創造者也不能理解其中效能。
多一分元素、少一分元素,甚至元素組合完全相同的兩份基因編組,所表現出來的效果也會完全不同。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個足以和解析銀河物質相提並論的課題,因為兩者是相同的替身,都是隻能透過窮解來推動的枯燥研究。
齊跡研究了那麼長時間,也才只是簡單的分析總結了一些基因編組。
而阮梅只是看了一遍齊跡提供的資料,便順手編出了一大堆完全適應實驗場環境的新基因編組。
倘若能給阮梅提供更多存護基因資料,說不定阮梅能首接創造出一種「存護」作物。
不愧是專業的生命科學家。
三小隻和貝洛伯格君臣組踏上旅途,齊跡也開始準備計劃下一步所需的東西。
夥伴。
之前說過,想從翁法羅斯帶人出來,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一、瞞過來古士的方法。
二、填補權杖計算空缺的‘資料’。
三、翁星人在銀河中的載體。
如今,齊跡雖然還沒有解析完權杖,但卻己經找到了一種新的載體。
那就是「光錐」。
畢竟翁法羅斯是三重命途交織之地,理論上來說,三種命途的載體都能承載翁星人的生命本質。
只是,毀滅命途太過極端,記憶命途太過縹緲,所以齊跡比較傾向於智識命途的載體。
但,琥珀王的光錐給了齊跡新的思路。
那張記錄了琥珀王一擊之力的光錐,齊跡拿到手後肯定第一時間研究。
於是齊跡發現,這張光錐真的很奇妙,這玩意的本質竟然是「記憶」。
有人可能會疑惑,記憶命途的造物,本質不是記憶,那還能是什麼?
。」質憶「,單簡很案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