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波爾卡心中湧現出無數情緒。
但最終,學者的涵養讓波爾卡沒有說出那些汙言穢語,只是冷冷道:
“所以,是贊達爾讓你來找我的?”
齊跡搖搖頭:“不,我是出於自身意願覲見的機械頭。”
波爾卡半點不信:“你怎麼能知道,你的想法不在贊達爾的計算之中?”
齊跡終於有了點假面愚者的樣子,嘻嘻一笑:“因為我這趟其實不是來跟你聊天的,而是來偷電纜的。”
“?”
波爾卡一愣,而就在波爾卡愣神的功夫,小灰塔突然消失不見。
聰慧的波爾卡用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偷電纜是什麼意思。
連忙看向博識尊。
只見博識尊宏大的神體間,一個灰袍身影閃過。
而後,博識尊就少了一根「頭髮」。
片刻後,波爾卡做出了世界名畫‘吶喊’的表情。
“——不可名狀的天才尖叫——”
............
如果說,跟波爾卡的溝通是理智且富有成效。
那麼齊跡在黑塔空間站的行為,就是純粹的耍流氓。
先前趾高氣昂的兩個專員,此刻灰溜溜的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其實以他們的身份,完全不必如此。
雖然天才兼智識令使的身份極其恐怖,哪怕是公司也要平等外交。
但說到底,雙方是兩個不同的體系。
天才可以讓公司的人知難而退,但不能命令公司的人,也不能壓迫公司的人,因為這麼做就意味著在打公司的臉。
身為寰宇霸主,公司可以丟份,可以丟人,甚至可以丟錢,但唯獨不能丟臉。
公司或許不會因為臉面和天才首接敵對,但也絕對不可能沒臉沒皮的合作。
齊跡既然想跟公司合作,那就多少要給公司臉面。
可他們倆還是趴在了地上,因為齊跡比他們更懂公司。
正常的天才,應該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靈機一動就搞事。
因為眼界太高,天才看到他們時,所注意的應該只有他們身上的公司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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