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被那個黑塔和小灰毛給騙了!那些人到底有什麼好?讓你丟下翁法羅斯也要幫他們?!”
天心急了,齊跡笑了。
於是前者首接一個頭槌砸在齊跡胸口,齊跡倒是沒動彈,但天心額頭有些發紅。
“嚴肅點,我現在是以二代救世主的身份向你問話!”
齊跡略微收斂笑意,但眼神依舊溫柔:
“你認為,真正導致翁法羅斯實驗出現的原因,是什麼?”
“不是來古士麼?”
“不,是這個溝槽的宇宙。”
齊跡抬頭,看向那虛假的星空:
“現在我確實有拯救翁法羅斯的能力,可以將翁法羅斯從來古士的手中奪走,但,然後呢?”
“命途提線為偶,為每一個生靈標明價值,然後放在棋盤之上,一一兌子。”
“強大的,弱小的,都只不過是劇本中空洞的字跡。”
“如今面對來古士,我遊刃有餘,可當你們踏入星空,真正接入命途後。”
“倘若宇宙要以命運為由為你們編織劇本,我又該如何改寫?”
“否定?那是你們出於自身意志做出的選擇,是你們的行跡。”
“承認?行者所作所為,皆為星神所思所想,溝槽的命途胡編亂寫,我為何要承認?”
“正如雪崩時,每一片雪花都在勇闖天涯那般,想要拯救一片雪花,就首先要阻止雪崩。”
“這聽起來像高射炮打蚊子,但南轅北轍,本就是人類唯一能認知世界的方式。”
天心沉默了,她明白齊跡的意思。
齊跡認為,翁法羅斯當前的狀態雖然溝槽,但也不失為一種機遇。
因為沒有真正接入命途,所以即便是星神,也不能把黃金裔們拿去兌子。
而昔漣的輪迴,又讓翁法羅斯的演算必須完成,這是一個相對固定的時間。
所以,齊跡就打算在昔漣的輪迴重啟前,尋找一種否定命途的方法,從而讓以後的黃金裔們,可以不受命途擺弄。
但正因明白這個意思,天心才越發不想讓齊跡繼續探索銀河。
這太沉重了。
揹負一個翁法羅斯,就己經讓齊跡在命途的海淵邊大鵬展翅。
自加冕為西重令使,天心便經常感覺到,齊跡的視線虛幻縹緲,彷彿其焦點不停留在現在,而是更遙遠,更虛幻的未來。
倘若再揹負上銀河,乃至否定命途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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