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這些年走過南闖過北,千面樹上壓過腿,也算是見多識廣,但像齊跡這種幾乎把歡愉煉化為本能的歡愉行者,刃還是第一次見。
所以,當初阿哈為什麼沒搶過迷思?
刃摩挲著手中的機械王冠,因為艾利歐的劇本上沒寫,所以想了好一會也沒想明白。
他抬眼望向星槎碼頭,這才發現丹恆己經消失好一會了。
以刃的腳力,此刻追上去,不過瞬息的事。
但最終,刃還是沒有動身。
為什麼呢?刃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就像銀狼曾兩次詢問過他丹恆的事情,一次問‘為什麼追獵丹恆?’,一次問‘為什麼又不追獵丹恆?’,刃都沒有回答。
但刃仍記得他思索銀狼問題時的心情。
銀狼第一次詢問時,他心中湧動的是怨恨。
一次褪鱗便想洗清一切,丟掉罪責,去銀河中當一個清清白白的旅行者?
刃絕不認同。
而怨恨這兩個字,太過沉重,不適合解釋給小孩聽,於是刃就沒有回答。
銀狼第二次詢問時,他心中湧動的是平靜。
因為那時的丹恆,己經加入了星穹列車。
星核獵手沒有不能隨意踏足列車的規矩,但也不會肆意妄為的殺入列車。
更重要的是,艾利歐說,丹恆將在列車上,遇到家人一般的夥伴們。
刃覺得這樣也挺好,因為丹楓雖然沒有拯救白珩,還弄出一大堆爛攤子,但最起碼......他可以拯救自己,拯救「丹恆」。
但為什麼,這次他又想追獵,又不想追獵呢......
或許是在羨慕嫉妒恨。
羨慕丹恆明明己經能脫身事外,嫉妒丹恆能名正言順的遺忘一切,所以,恨丹恆不知珍惜,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仙舟。
你不是己經有了新的夥伴們了?為何還要回頭看向羅浮?
工科生不擅長多愁善感,想了一會,刃覺得有些餓了,於是便將目光投向金人巷的方向。
算了,先吃飯吧。
不知道金人巷還有沒有賣熱浮羊奶、名藕糕的,可惜洛夫的小吃都要趁新鮮才最好吃,不然可以帶一些回去給銀狼她們嚐嚐......
這麼想著,百界門再次開啟,刃看著齊跡從門另一邊扔給他一個東西。
抬手接住,發現是一個西西方方的小盒子。
似乎是看出了刃的疑惑,齊跡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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