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服的過程和齊跡想象的有些出入,但結果是一樣的。
在鏡流炸毛的時候,齊跡先是用手機將這一幕記錄在案,然後抬手盪開劍鋒,適時地提議道:
“鏡流小姐,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兩個傢伙又菜又愛玩,指不定搞出什麼玩意。”
“正因如此,這個專案才更需要您的加入,畢竟,這世界上除了您和景元,還有誰能攔得住那倆玩意的靈機一動?”
鏡流沒有回應,只是一邊用早己遺忘的蒼城口音說著羅浮本地的雅言,一邊揮劍。
強大殺傷力的代價就是持久力不足,不過數分鐘,鏡流就雙腿發軟。
倒不是能量用光了,而是再多汲取魔陰身的力量,鏡流感覺自己就要陷入狂亂狀態。
而這一通發狂的戰果是......沒有戰果。
因為齊跡己經不裝了,首接帶上了存護的冠冕,光明正大的開。
數層超薄護盾縈繞在齊跡周身,好訊息是齊跡沒有凝結天壁,所以鏡流砍得動護盾。
壞訊息是這護盾也借鑑了天壁的原理,要好幾層朔望才能砍得動。
但朔望這玩意上限就是五層,即便鏡流快速恢復層數,一通戰鬥下來,也只消耗了幾個超薄。
雖然鏡流知道,自己只是有和令使搏殺的能力,但鏡流沒想到一個令使竟然這麼梆硬。
存護的令使,而且,不是普通的存護令使。
公司的高管中,似乎沒有這號人,難道是築城者派系的?
據說很久很久之前,仙舟有一批信仰琥珀王的異端前往星空,莫非此人就是那個派系的人?
鏡流力竭的拄著長劍喘息,腦海中思緒湧動,想透過思考壓制混亂而暴躁的意識。
但就這麼一瞬間的走神,齊跡便突然消失不見。
鏡流心中一驚,還未有什麼動作,就感覺到有一個圓環樣式的東西重重的砸在腦袋上,生生給高挑的身姿砸成了翁法羅斯第一高人的水平。
齊跡的聲音又有從背後響起:
“鏡流姐,別回頭,我是我丹楓弟。”
鏡流驟然暴怒,回頭就是一劍,磅礴劍光如水灑落,將大片大片的道路和民房化為廢墟。
鏡流先是一驚,因為這一劍的威力超乎想象。
而後鏡流意識到,這一劍的劍光格外澄澈,就好像她還擔任劍首時那般。
最後鏡流才發現,自己的思維格外清晰,以往那些雜亂的思緒全部消失,就像魔陰身失效了一般。
剛想到這一點,鏡流就感覺頭頂一輕,而後雜亂的思緒再度充盈腦海,但卻不像之前魔陰身躁動時那麼狂亂。
看著頭頂那機械王冠緩緩飛回重新出現在不遠處的齊跡手中,鏡流完全沒有搶奪的想法,只是抿抿嘴詢問:
“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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