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喵的,這種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計劃,這些人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思索了一會,鏡流還是沒想明白,於是乾脆不想了,首接看向刃,申請共享外接大腦。
卻不成想,刃也眉頭緊鎖,對著手機指指點點了一番後,依舊向齊跡投出探尋的目光:
“你指的是......”
齊跡點點頭,自然就是流螢在模擬宇宙激發的資料。
鏡流想要殺死藥師,想要指揮蟲群的力量,那模擬宇宙所提供的繁育命途資料,就能很好的幫助鏡流掌握這個權能。
從這個角度來說,雙方相當於互換了一波對於繁育命途的理解,於情於理鏡流和羅剎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齊跡也知道刃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這些資料會不會影響流螢。
看著刃一副相信艾利歐,但又忍不住擔心流螢的樣子,齊跡笑著解釋道:
“放心吧,繁育命途的原初驅動力是孤獨,格拉默鐵騎和蟲群雖然都是繁育命途的行者,但本質上屬於兩個不同的體系,無法互相認同,所以不用擔心命途糾紛。”
“倒不如說,蟲群的出現某種意義上可以幫助流螢擺脫「孤獨」。”
“畢竟你我都知道,流螢從未孤身一人,哪怕是在服役期間,也有一對螢火互相欣賞。”
“在女皇消逝,蟲皇隕落的現在,倘若鐵騎能和蟲群首腦達成共識,這又何嘗不是擺脫孤獨呢?”
結合艾利歐的話,刃終於聽懂了齊跡的意思,頓時認同的點點頭。
但重男特有的焦慮感,又讓刃忍不住為鏡流思考。
“那她呢?”
說這話的時候,刃一眼都沒看鏡流,但齊跡知道,這傢伙口中的「她」指的就是鏡流。
於是齊跡聳聳肩:“總不能真的聽其靈機一動。”
這意思就是,齊跡也不會真的幫助鏡流踏上毀滅豐饒的道路。
刃又是一臉認同的點點頭。
一旁的鏡流聽著兩人說謎語,小拳頭攥了又攥,終於還是沒忍住,陰惻惻的說道:“我聽懂了,你們的意思就是,如果為了宇宙著想,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我首接拔劍把你倆都殺了。”
齊跡和刃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確實。”
鏡流頓時沒繃住,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空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確實什麼確實?!把話給老孃我說清楚!”
見到鏡流竟然露出如此具備人性的一面,齊跡露出驚訝的表情。
刃也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大夥默契的灌鏡流喝酒,看她喝醉了吹牛逼的時候。
於是刃誠心誠意地說道:
”。了小你,流鏡“
”......“:流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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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萬徹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