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能回答,那麼這或許會讓我們進行一次卓有成效的對話。”
齊跡攤攤手:“當然是豐饒神蹟,不是我吹噓,只是......當今的宇宙中,除了命途之外,還有其他有意思的課題麼?”
馭空眼中頓時閃過詭異的光,正想說些什麼,齊跡就率先開口打斷了她:
“武技的本質,其實是透過壽瘟禍祖賜予的豐饒之力,也就是像仙舟人的丹腑、狐人的幹細胞這種長生種特有的生命結構,強行調動一些自然界存在的離散虛數能量。”
“不過,雖然摸索出了武技的用法,但你們真的知道,為什麼豐饒之力能夠讓普通人也調動虛數能量嗎?”
外交代表團中的數人,都將目光投向丹鼎司的探子。
但羅浮的丹鼎司是個殘廢,早就沒有了對長生詛咒的研究能力,於是不留痕跡的微微搖頭。
齊跡見狀,也不賣關子,首接說道:
“因為本質上,你們都是「建木」的一部分。”
此言一齣,場面頓時一靜。
看著齊跡挑起眾人的好奇心,然後卻又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吹茶,一副完全不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樣子,馭空心裡微微嘆了口氣。
人人都說,談判的藝術就是對人性的把握,好像在談判桌上,一張利落的嘴皮子比什麼都重要。
但真正上過檯面的人都知道,在談判桌上,只有一樣東西是真的,其他都是虛的。
那就是籌碼。
說到底,談判的本質就是兌子。
誰的籌碼更多,誰就佔有絕對的主動權。
而此刻,齊跡就丟出了一個仙舟不得不接的籌碼。
「建木」的一部分,這話是什麼意思?
必須問清楚這句話的意思,馭空重新劃定了會談的心理底線,當即道:
“您能否說得更清楚些?”
齊跡點點頭,但卻沒有解釋,而是問起了另一件事情:
“聽你說,羅浮的局勢不算安穩,那麼需要我幫忙麼?”
“感謝您的好意,但羅浮的事情,羅浮自己能解決。”
“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客氣一下。”齊跡抿了一口茶,才繼續說道,“我知道,羅浮當下這個的局勢,我越是不插手,對你們而言就越輕鬆。”
“所以,不妨先將「卓有成效的會談」放一放,雙方先建立一個更基礎,更簡單的合作。”
“比如,你們提供武技,我則拿出一些你們感興趣的技術,雙方只進行最純粹的技術交流。”
“當羅浮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後,我們再談進一步的合作。”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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