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敢於以身入局為民請命的星神,阿哈相當具備犧牲精神,祂將自己的面具分出,某種程度上就相當於將自己不可計算的特性也共享給了齊跡。
如此兩大特性疊加,齊跡就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了不被博識尊演算的能力。
而反觀贊達爾,己經被博識尊錨定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所以波爾卡認為,在一定程度上,齊跡甚至比贊達爾還要危險。
因為絕對的自由,很有可能讓齊跡失去對未知的敬畏,進而整出一些他控制不了的爛活。
這不是波爾卡危言聳聽,是宇宙真的有前車之鑑!
上一個絕對自由的贊達爾級學者,還叫贊達爾。
後來這福養的先是創造了一個星神,然後又創造了一個星神也錨定不了的半神。
說實話,這倆玩意的出現讓波爾卡有些懷疑人生。
都說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難道宇宙真的走到頭了?不然怎麼會產出兩個溝槽的自由學者?
在宇宙的邊界,波爾卡想了很多。
到底想了些什麼,無人知曉。
總之,波爾卡靈機一動,決定用仙舟給齊跡上一課,讓其對宇宙的未知充滿敬畏。
於是,波爾卡悄然改變了一些因果,讓副手工作失誤,將爻光之前給符玄卜的那一卦放在了所有檔案之上。
爻老闆看到那一卦,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師妹,進而發現「觀自在眼」看不到師妹。
於是巡獵之「眼」,便將目光投向了羅浮。
‘有巡獵之眼參戰,應當能讓齊跡的計劃出現些許變數......’
‘不能再多出手了,不然因果過於雜亂,或許會被齊跡觀測到......’
‘希望這位將軍能不負巡獵之名......’
波爾卡的衣角在玉闕之外悄然劃過,沒有留下任何資訊。
但,波爾卡也沒有發現,就在其不遠處的深空中,一個灰袍藍瞳的身影笑吟吟的矗立。
‘一或萬’右手抬起,兩枚冠冕在其掌心中旋轉、交錯、融合,不用什麼動作,便抹去了波爾卡也未能發覺的「巡獵行跡」的共鳴波動。
“做事有些粗糙啊,難怪會被贊達爾和銀狼耍來耍去。”
“你說呢,艾利歐?”
垂著的左手之下傳出聲音,被拎著後頸皮的艾利歐無語的說道:“不知你有沒有發現,我其實有手有腳,可以自己走。”
‘一或萬’舉起小黑貓,笑道:“我當然知道,但你跑了,我研究什麼?”
艾利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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