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空接道:“根據包括雲騎軍在內的多方評價評判,邁德漠斯閣下的性格爽朗大方,行事嚴謹,頗有統帥之風。”
“但其領袖氣質又和仙舟嚴肅的軍伍氣質不太一樣,更像是貴族制度中騎士團團長、又或是巡海遊俠領獵人之類的角色。”
“所謂他鄉之石可以攻玉,或許這類「遊俠」氣概更符合年輕人的幻想,也更容易引起年輕人的思考。”
“總之,將軍不必擔心,以言情的聰明才智,必然不會走進死衚衕中。”
馭空這一番話,看似是在重複背景調查,順便為彥卿開脫一番,實則重點只有一個。
那就是讓景元不用擔心,萬敵不是仙舟式長輩,甚至都不是仙舟長輩,而是一個身份不俗,進退有據的上位者。
自然不會擅自動手,將彥卿抽成陀螺。
景元元不由得點頭,這正是他最想聽到的回答。
天見可憐,彥卿這小子前段時間確實是太倒黴了。
本來景元想著是把彥卿扔出去,離開羅浮的陰謀漩渦,在鏡流的庇護下等待對弈結束。
但誰成想,鏡流老師一把年紀了,教人的手段竟然一點都沒變,一劍下去首接給彥卿砍懵了。
如果僅是如此,倒也無所謂,誰年輕的時候沒被長輩敲打過呢。
景元也不是沒想過彥卿會被抽成陀螺的事情,只能說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但誰都想不到的是,溝槽的幻朧復生建木,將所有人都引到了鱗淵境。
不服輸的彥卿也摸到了鱗淵境的線索,於是就碰到了另外兩個下手更沒輕沒重的長輩。
一個是發癲的刃,另一個是被迫現出原型的丹恆。
這倆傢伙見面那可真是心裡有火眼裡有光,彥卿衝上去首接就被兩人夫夫雙打,抽的如陀螺般旋轉。
更重要的是,彥卿作為絕世天才,自有一套看人的眼界。
所以彥卿是真的能看出來,這倆傢伙完全沒動真格,只是抽對方的同時,順手給彥卿一耳光。
對於小孩,一個大逼鬥得有多大的心理傷害,自然不必多說。
反正一個彥卿小小的碎了。
自那一戰後,彥卿的行為沉穩了許多,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少年驍衛身上那股最珍貴的銳氣,己然破碎。
這對羅浮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未來的羅浮還需要彥卿擔起大梁,豈可在此刻折劍沉沙?
馭空坐鎮司辰宮,識人萬萬千千,連馭空都說萬敵是個可靠的長者,想必也一定能重新幫彥卿認知自身,建立自信。
“希望如此吧......不說那小子了,說說丹鼎司的事情。”
“此番爻老闆出手,雖解了羅浮困局,但也讓羅浮欠了個大人情,往後的玉兆生意怕是不好做了。”
“所以,丹鼎司的事情,一定要處理好,不能再給其他部門插手的機會。”
“不然羅浮又要變成其它仙舟的打手......這些年來積攢下的家底,是為了讓羅浮自給自足,可不是為了買更多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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