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確實是炒熱氣氛的最佳手段,一通‘符玄笑話’說完,身份上的隔閡便消失不見,眾人說話都隨意了一些。
在景元的提問下,齊跡也不藏著掖著,乾脆利落的說起了武技體系的缺點。
“首先是難以修煉,以武入道聽起來簡單,但實際上難度只比自主踏入命途少一點。”
“觀想神的凝聚,本質上還是需要藉助命途的力量,只不過透過武道這個途徑,會變得可控且狹窄一些。”
“天將乃雲騎軍魁首,兩位將軍應該知曉,相較於宇宙中其他文明的軍隊,雲騎軍的強度強上不止一階。”
老東西景元笑而不語,更年輕一些的爻光,則對這份榮耀更為驕傲一些,少有的擺出了將軍高高在上、指點乾坤的氣度:
“常人皆說,雲騎之強盛,在於豐饒垂憐,身負長生詛咒,等閒不懼生死。”
“但那些無君無父無立場無信仰的蠢貨怎會知曉,雲騎之所以強盛無比,其根源在於團結和忠誠!”
“每一位雲騎軍都是仙舟的守護神,都是帝弓最驕傲的將士!”
“每一位雲騎軍都行走在巡獵的道路上,都是帝弓最銳利的箭矢!”
“我等與神同行,以神為榮,神亦垂下恩典,以我們為榮。”
“此等關係,豈是區區壽瘟禍祖之名可以曲解的?”
爻光語氣平淡,言辭卻桀驁的像個開屏的孔雀。
不過終究是魔丸本性,說著說著就靈機一動,搓搓手指:
“你突然說起雲騎軍,莫非是因為雲騎軍和武技體系有些聯絡?”
“若是如此......專利費給了沒?”
一聽能省錢,景元就不困了,眯著的眼睛頓時瞪大如銅鈴,笑呵呵的看向齊跡。
但齊跡也是個裝糊塗的高手,表面上笑呵呵的點頭,但關於錢的事那是一個字都不提。
“其實,觀想神的本質,和雲騎軍人均巡獵行者是同一原理。”
“雲騎軍皆是長生種,身負長生詛咒,對長生的低慾望滿足了「約束」的理念。”
“同時,仙舟的歷史讓雲騎軍們具備同樣的榮耀和使命感,對豐饒孽物的仇恨,便滿足了「復仇」的理念。”
“最後,雲騎軍們首接受「帝弓七天將」指引,相當於箭矢有了一定要命中的靶心,符合「追獵」的理念。”
“此三條理念融會貫通,一同指引雲騎軍,便造成了雲騎軍人均巡獵行者的盛況。”
“而武技體系的觀想神,同樣有這般傳承的功能,只是更私人和小家子氣一些。”
“畢竟所謂觀想神,便是傳武技與眾人觀之,傳道理與眾人想之,傳神意與眾人揣摩。”
齊跡說著,指向在馭空身後的次席坐著的, 因為復活被通知撫卹金取消,同時全部財產充公以補償被摧毀的兩條街道,於是垂頭喪氣的兩隻小狐狸。
“比如停雲和停電,就可以將畢生的武學感悟銘刻在一張畫中,與畫共鳴者,皆可體會武道真意,但能得幾分火候,就看個人資質了。”
“此為:以技巧學前輩之法,以觀想知前輩之心,悟前輩之想,明前輩之意,復行先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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