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的命途行者,所撬動的虛數能量,甚至不足以點燃一根火柴。”
“但強大的命途行者,比如令使,所撬動的虛數能量,卻可移山填海,驅星趕月。”
“可命途只隨心意而動,宇宙中能走到這一步的行者少之又少。”
“兩位認為,以停雲停電之能,擔不擔得起這等描述?”
景元和爻光沒有猶豫,乾脆利落的點點頭。
“我知先生意思,自是當得起。”
爻光說著,少見的露出無奈表情:“很多人都有一個誤區,那就是將威能和威力認作了一個東西,認為每一位令使,都有極其強大的正面能力。”
“嗯......其實他們也不能說錯,畢竟令使己經算是半神半人,所掌握的虛數能量遠超於普通資深令使,即便只是將自己掌握的能量當做火球水球雷電球打出去,其威力也遠超一般的能量武器。”
“但也僅此而己。”
“人們印象中那些令使焚天煮海的恐怖招數,其實源於一些特別擅長作戰的令使。”
“比如耀青仙舟的天擊將軍,身形縹緲,如風似電,僅僅只是路過就能捲起萬里狂風,遮天蔽日,如刀子一般將弱小點的敵人寸寸消泯。”
“再比如朱明仙舟的燭淵老將軍,雖然身形比我師妹還矮小,但卻掌握著自引力中淬體的能力,”
“一身怪力恐怖如斯,又在常年鍛造中磨練出了恐怖臂力,若是疊加上天將之力,一拳下去,怕是連仙舟的諸多洞天都要搖晃一二。”
“再再比如景元將軍,神君一齣,萬丈神軀,縱使星艦樓閣亦是掌中萬物,日月星辰,也不過只是大點的山河湖海。”
“那一刀下去,當真可劈山分海,恐怕只有傳說中的渾天披風能阻擋一二。”
景元下意識的想要謙虛,但本能告訴他,爻光話裡那聞所未聞的渾天披風,恐怕不是什麼正經寶物。
為了避免被兩人暗戳戳的取笑,景元決定放禮儀,假裝沒聽到。
這個選擇是對的,不過也沒對到哪兒去。
想取笑的人怎麼會因為對方不接茬就不取笑,齊跡和爻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缺德的笑容。
“不過,帝弓威靈雖然是妥妥的令使神力,但也不是所有將軍都能像上面諸位這般能征善戰。”
“也有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令使之恥,比如小女子本人。”
“若論正面搏殺能力,莫說以上幾位將軍,就算是能打一點的巡海遊俠,怕是也能輕易的將小女子斬於馬下。”
“可若拋開戰力不談......那小女子遍觀吉凶的本事也不是浪得虛名,”
“別管是令使公司高管甚至絕滅大君,只要入了本尊的陣法,除非星神親自出手,否則......盞茶時間,便叫祂弱點盡顯,不死也得脫層皮,灰溜溜的滾回星空。”
“這便是威能,如天才智慧,豐饒不死,繁育無盡一般的,不能用數值衡量,只能從結果判定的威能。”
“而這兩個狐狸小姑娘,威能差了些,沒有命途那種不講道理的規則性,但威力著實不俗,之前掐架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兩個神君打起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