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西神之戰中發現了均衡的手筆,齊跡就開始格外留意這個命途。
雖然互始終沒有投下注視,但齊跡仍舊如苦修者一般,嚴守均衡戒律,力圖一招一式,一舉一動,都符合均衡的理念。
小到偷吃了三月七的冰激凌,就要順便喝掉丹恆的茶,拿走小灰毛的麵包,以此讓列車組三小隻達成平衡的因果。
大到混沌回憶,拉入萬千生靈踐行均衡命途。
還有仙舟的回頭箭和武技體系,齊跡都能做得更好,但都‘人遁其一’的留了一線。
甚至在命途中,都有齊跡踐行均衡理念的痕跡。
豐饒的不死本該由巡獵剪除,但齊跡假代職責,先是拉走一大批豐饒孽物煉丹,然後又推出武技體系加強巡獵陣營。
豐饒民陣營本就被仙舟人打的找不著北,只能潛藏在諸多文明的暗面中蠕動,甚至都被幻朧收編了一部分。
如今仙舟人再得到加強,為了償還齊跡的恩情,也為了給帝弓開開眼,肯定會加大力度的巡獵豐饒孽物。
如此一來,巡獵和豐饒的天平就失衡了。
但沒有關係,齊跡也會對巡獵出手。
仙舟羅浮,帝弓最看重的箭矢之一,己經悄然落入齊跡手中。
從現實角度,巡獵陣營變強了,但從命途角度,巡獵陣營卻變弱了。
如此一來,巡獵和豐饒的天平再度平衡,巡獵命途自身,也因先加強後削弱的手段,達成了一次平衡。
一個手段,踐行兩次均衡,甚至算上仙舟本體的改變,那就是三次踐行均衡。
可想而知,齊跡在均衡命途上走出了多少距離。
那麼,齊跡如此踐行均衡命途,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齊跡摩挲著手中的貓貓幣,輕笑一聲,宛若施捨鏡流一般,輕輕一彈,叫那硬幣翻飛而起。
緊接著,帝弓鬆手,光矢離弦,絢爛神光如水灑落。
值此千鈞一髮之際,齊跡不慌不忙,甚至連一個動作、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不是因為狂妄,而是因為,一切,都己在計算之中。
在均衡的天平上,一切都可以被當做籌碼,哪怕是均衡命途本身。
而均衡的反義詞是失衡,所以......倘若足夠均衡,便能撬動天平,讓整個宇宙,都陷入一瞬的失衡之中。
這就是鍊金術的真諦,「等價交換」。
他早己不是那個只能面對星神無能狂怒的小學者了,縱使沒有平行宇宙的摔炮,齊跡本身,也有傷及星神的能力!
神光鋪天蓋地,那本該是遠超光速的、射出即命中的因果律攻擊。
但在齊跡的注視中,卻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終逐漸凝固,宛若融化的黃油,距離齊跡不過萬米,堪稱近在咫尺,卻只能一點一點的蠕動。
只因那翻飛的硬幣,將要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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