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之後如何,誰人登峰,迎接祂們的都是「人神兩隔」。
但兩人都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甚至還有心思提問。
“對了,有件事我很好奇。”
“什麼?”
“你是怎麼收集這些權能的?有幾個後輩可不是那麼好說話。”
“你是不是當人當傻了?能成為星神的哪個不是偏激狂,哪個好說話?”
“額......好像也對,既然祂們都不好說話,那你是怎麼拿到權能的?”
齊跡輕描淡寫的說道:“天下命途,分為西類,【存在】【虛無】【理性】【混沌】。”
“我以歡愉、存護錨定存在方向,以虛無錨定虛無方向,以均衡、智識錨定理性方向,以神秘錨定混沌方向。”
“如同建立座標系,既己明確體系,縱使命途變化無窮,也終是體系中的一個光點。”
“所以,我不需要真的去尋求令使權能,也不能去尋求,畢竟每一位令使都有其使命,必定會引來星神的視線,改變歷史程序,拉更多星神入場攪亂局勢,與構史時間線不利。”
“我只需要撿垃圾就行,撿一些星神們不在意的、失落在星空中的命途奇物,積少成多,聚成可用的翹板。”
“而後透過相近命途的相近理念,強行撬動權能,塑造我己掌控命途權能的事實。”
齊跡說的雲淡風輕,心中卻多有感慨。
龍聽的理所當然,心中亦有莫名的既視感。
命途座標系?這玩意聽著......怎麼像阿基維利尋找存在之樹時用的手段?
這傢伙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是從列車上找到了阿基維利的傳承?
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應該也將開拓命途加入命途座標系的錨點之中,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語焉不詳。
仔細一想,齊跡從一開始就不怎麼重視開拓命途。
嗯......也不能說是不重視開拓命途,是重視了也沒用。
開拓命途的真諦,是「前行」,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的「前行」。
也就是說,開拓命途的分量,是隨著無名客一步一步踐行而逐漸增加的,是成長繫命途,也是宇宙命運的具現化。
而現在,列車重新起航才沒多久,開拓命途的分量還不足以影響宇宙格局,甚至有可能被其他星神輕易掐滅。
齊跡作為一個因果纏身、自我認知為「救世主」的顛佬,如果過多的干涉開拓命途,很有可能將宇宙的未來引向不可知的方向。
從其過往經歷來看,這傢伙好像掌握著一部分類似終末的權能,擁有看穿宇宙命運、洞悉宇宙未來的能力。
如果這種能力有所限制,僅限於以「開拓命途」為形式表現,那麼這傢伙為了讓事情更盡在掌握一些,選擇不干涉開拓命途的方法是對的。
‘但......命途的事情,是你想不干涉就不干涉的麼?’
‘你不去揭開阿基維利的遺產,卻無師自通的領悟了唯有阿基維利才能掌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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