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仔細咀嚼這句話,感覺沒悟透其中真意,便將其壓在心底準備回頭兌水喝三年。
當下,她有一個更重要也更樸素的問題:
“我們,能去覲見帝弓麼?”
齊跡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
“別打謎語了,快說什麼意思!”
“你們是巡獵最珍貴的箭矢,帝弓自然不會不見你們。”
“但人神有隔,神明過多插手塵世的事情,對雙方都不好,所以見完你們之後,帝弓就會去處理洩露祂行蹤的人,也就是我。”
“而現在的我打不過帝弓,不可能會給祂動手的理由。”
“所以你們要想去見祂,我就揍你們,最起碼要把帝弓用的力氣加十倍,狠狠的揍。”
爻光:“......”
好樸素的阻止方式,不過如果被打一頓就能覲見活的帝弓,人性的帝弓......
好像也不虧?
爻光心中閃過一些躍躍欲試的想法,齊跡也不在乎,因為祂自有辦法壓制這顆魔丸。
畢竟,之前那三小隻開門的時候,無意間透漏了一個資訊:她們是青雀帶路來的。
而青雀作為羅浮太卜司最有潛力的一顆種子,自然也倍受羅浮太卜的青睞。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只要青雀來到這裡,符玄,變也算是來到了這裡。
只要稍稍撥弄命運,就能看上一齣好戲,何樂而不為?
聽著門外小皮鞋噠噠噠上樓梯的聲音,齊跡嘴角微微勾起,抬手一個百界門放生波爾卡,清空全場,為將軍遇刺打好鋪墊。
然後自己站起身來,徑首走向門口。
“好了,之前鬧出的動靜確實不小,那些傢伙找人都找到羅浮官方頭上了,看來列車上己經亂成了一團,我不得不出山!”
“不用送了。”
如果是之前,爻光說什麼也會跟上,理由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不放心齊跡,必須得將其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但現在,聽了帝弓的行蹤,爻光不光安心,心中還有一些一旦暴露就會被關進禁閉室的大膽想法。
於是便沒有攔住齊跡,只是準備假惺惺的客氣一下。
但讓爻光沒想到的是,齊跡一開啟門,門外就站著一個剛抬手準備敲門的紫芋小蛋糕。
看著衣服裝扮變得格外華麗,但眼神依舊令人捉摸不透的齊跡,符玄愣了一下,一眼就認出了讓她朝思暮想的身影。
“是你?!”
而後,符玄便看到了房間裡面色紅潤的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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