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或者說地球所處的宇宙也有神,最起碼存在一個能和神相提並論的體系。
齊跡的這一說法讓老楊又開始為多災多難的故鄉憂心忡忡。
察覺到老楊的想法,齊跡順勢解釋道:“倒也不用太擔心那種存在,因為祂們大都有著超越時空限制的一證永證特質。”
“既然祂們沒有從一開始就抹除地球,那就說明地球在祂們眼中還有更重要的作用。”
“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何必想那麼多,反正不論哪個宇宙,人類都是同樣的夾縫求生。”
齊跡的話語可算不上安慰,更像是開擺,但倒也成功的轉移了老楊的注意力。
故鄉依舊遙遠,但現實觸手可及,瓦爾特看向星空,眼中閃過詭異的光:
“你說,神都有錨定現實,讓宇宙中只存在自己一種能量規則的能力,那這片宇宙在哪個星神的錨定下?”
這話可謂是一針見血,搞清楚這個問題,就算是瞭解了崩鐵宇宙的本質。
齊跡沒有首接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另一個問題:“其實很多世界,都提出了類似樹與海的理論,這個宇宙也是如此。”
“但這裡和其他宇宙不同的是,樹與海的理論沒有那麼盛行,彷彿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理論,楊叔,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雖然退休後極少再涉及學術工作,但頂級學者就是頂級學者,齊跡略一引導,瓦爾特便理解了一切。
虛數能量是所有能量體系的基石,而樹海體系又是虛數能量的基石。
從理論上來說,但凡只要是能利用虛數能量的文明,都不會去漠視樹海體系。
除非......在祂們面前,有比樹海更值得探索的體系。
就像地球的人們在戰勝崩壞之前,極少有人會將崩壞能看作是虛數內能的一種一般。
命途體系也如曾經的崩壞,擋在銀河學者的面前,佔據他們所有的視線。
而根據地球學者的研究,崩壞能的本質是負熵的伴生靈物,甚至可以看做是負熵本身的表徵。
熵增代表著無序,負熵代表著有序,人類的文明和智慧本質上也是一種有序,所以又有文明即崩壞的說法。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熵增熵減」的本質,就是物態變化的所有過程。
虛數內能和負熵繫結,是有序的一種。
而將虛數能轉化為虛數內能的「公式」,又是星神以及命途提供的。
所以,理論上來說,倘若整片宇宙的虛數內能都只遵循一種轉化方式,那麼提供那一種轉化公式的星神和命途,便可透過自家的算式,掌握整片宇宙所有物態的變化。
每一個粒子的運動軌跡都是公式的計算工具。
每一個想法的誕生消泯都是公式的運算基準。
每一種文明的興衰迭代都是公式的運算方式。
每一段歷史都是公式的運算結果。
人們眼中一片混沌充滿未知的世界,不過是神明早就佈置好的舞臺,一切的一切,神明都瞭如指掌,都可以用公式輕而易舉的計算而出,都可以用公式輕而易舉的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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