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孫熬呢喃一聲,“歡哥,你是沒事了,我堂哥孫熊可就慘了。”
“?????”
“腦袋被那個程度打爆了,縫了三十幾針,肋骨還斷了兩根!估計沒兩個月都不能出院!”說完,孫熬搖搖頭。
提到程度,田歡牙癢癢。
他雖然不在體制內,但也聽過官大一級壓死人,誰曾想……程度這個瘋批不僅不給面子,還敢和趙安邦叫板,簡首小刀刺屁股,開眼了。
“放心,用不了多久,程度跪下來求我都沒用。”
“歡哥,還是你牛逼!對了,我林城和呂州的會所,田書記答應幫忙了嗎?”
“我出馬,當然沒問題。”田歡自信一笑,又叮囑,“孫熬,我爸答應幫忙歸幫忙,可醜話還得說在前面!以後,你的會所內可不能再出現未成年人,更不能出現違禁品,這個是紅線,次數多了,我爸也沒轍。”
“明白,明白。”孫熬掏出一張卡,塞進枕頭裡,又拍了拍,“歡哥,你幫了我大忙,卡里有點心意,算是孝敬你和田書記的!以後,我在漢東還得仰仗你和田書記啊!”
“謙虛了!你堂哥可是孫熊,光明區分局局長,正處級幹部!”
“哎呀,歡哥,你又說笑了!實權正處級雖然不低,可這裡是漢東,就昨天晚上那架勢,省委都來了一群,我堂哥那個正處,根本不夠看。”
想到昨晚的衝突,孫熬依舊心有餘悸。
兩個娘們一點小摩擦,不停搖人,結果……搖了半個省委過來。
說句不好聽的,在這些大能面前,孫熊那個分局局長算個屁。
更別說,孫熊頭頂還有個程度。
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孫熬還想聊幾句時,香山會所經理電話打了過來。
“孫總,不好了,那個程度又來了。”
“又來了?”
“沒錯。”經理說話帶下顫音,“一大清早,他就帶著環保和稅務,還有消防……烏泱泱一大群人,看樣子,是想讓我們關門。”
“關門,這怎麼允許呢?”孫熬急了,“沒事,你先穩住,我很快就過來。”
掛了電話,孫熬像是便秘一樣看向田歡,“歡哥,不好了,程度又去香山會所找茬了。”
“嘶……”田歡皺眉,“這個程度,是特麼沒完沒了了嗎?”
“不知道。”孫熬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歡哥,咱們可是兄弟,你得給兄弟想想辦法啊!”
“沒事!你先回去看看什麼情況,我來找人給你擺平!”
“謝歡哥。”
道了一句“謝”,孫熬不敢逗留,離開醫院後,立刻催司機回去。
到了香山會所才發現會所被貼了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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