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侯亮平來到漢東後,季昌明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都說這位是大鬧天宮的孫大聖,可話得分兩頭……鬧,侯亮平是真能鬧,身為反貪局長整天拽得二五八萬一樣,鼻孔朝天,看誰都是小卡拉米,到處得罪人。
至於“大聖”兩個字,完全和侯亮平不沾邊。
大聖是有真本事,侯亮平只會狐假虎威,打著鍾家和漢東三傑的名頭到處搞事。
每次搞完事,還得季昌明去擦屁股。
再後來,陳海被放出來了,擼了一級,成為了反貪局副局長。
他這一出來,檢察院更熱鬧了。
職務和愛醬被搶,陳海就像變了一個人,開始與侯亮平針鋒相對。
當然,無論級別還是背景,他都鬥不過侯亮平。
兩人鬥來鬥去,倒黴的還是季昌明。
內部不團結,外人看笑話。
他就不懂了,自己到底造了什麼孽,小小的一個檢察院,竟然能有這般臥龍鳳雛。
今天侯亮平更過分,一開口就要去撈王爵和鍾方!
拜託,那兩位少爺是被劉長生親自收監!撈人?把你老丈人喊過來差不多!
“亮平,我不和你開玩笑,光明峰專案塌方的事兒,和你沒關係,你別沒事找事。”
“如果實在沒事閒得慌,就背背黨規,讀讀黨訓,哪怕睡睡覺都是好的。”
季昌明嚴重警告,堅決不碰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睡覺?”侯亮平嗤笑,“男兒志在西方,大好時光,豈能用來睡覺!你不幫忙,我就自己想辦法!”
說著,領著愛醬陸亦可就想走。
下一秒,陳海突然出現,攔住了二人。
在光明區分局待了一個多月,陳海眼神都變了,不再陽光,多了幾分陰鬱。
“亦可,沒事了嗎?沒事就和我一起去查案!”陳海看向曾經的愛醬,眼神晦澀難懂。
“誰說她沒事的?”侯亮平雙手插兜,吹了吹劉海,“亦可馬上要和我出去,有重要的事。”
“出去?去哪?”
“沒必要和你說!還有,海子,雖然咱們都是漢東三傑,可我才是局長,你得尊重我!”侯亮平鼻孔朝天,拿出了領導架勢。
“我沒有不尊重你。”陳海咬著牙,“侯大局長,可千萬別冤枉人啊!”
“尊重就好!以後,亦可就是我愛醬,除了我,沒人可以指使她幹活!”
“侯局長,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海呼吸加重,眼神充血,搶我的愛醬,搶我的職務,還要顯擺?真拿他不當人?要不要玩俄羅斯輪盤?看誰才是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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