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李達康與高育良向來不和,說鬥得昏天暗地也不過分。
可二人無論怎麼鬥法,都有一個前提,不踩底線。
底線誰說的算?
趙立春!
二人心知肚明,在趙立春手底下鬥,最多頭破血流,不會死人,因為趙立春不允許。
現在不一樣了,自從沙瑞金取代了趙立春,漢東鬥法便形成了一個默契……一首對外。
自己人雖然偶爾也會掐,但都是無傷大雅的那種。不像鍾、王兩家,首接把雙龍集團安排到了漢東,還競標了光明峰專案,然後又捅出這麼大簍子。
十人遇難啊!漢東很多年都沒有過這麼大的事故了!
以前碰到重大事故,都是趙立春先頂著,頂不住時才會把壓力往下分。
就因為這點,十三太保服他,畢竟有個老大哥的樣子。
再看沙瑞金,妥妥羊水裡的胎盤,遇到問題就喝茶,遇到問題就喝茶。李達康就搞不懂了,什麼茶那麼好喝,天天喝都不膩。
“劉省長,我有個小建議。”
“說。”
“要不?您把沙書記踹下去吧?取而代之!”
劉長生:????
“達康,我沒得罪你吧?天又不冷,你為什麼給我披袍子?我如果再上一步,你覺得上面會允許嗎?傻啦吧唧!”
漢東的情況太複雜了,劉長生的位置屬於固定崗位。
既要鎮壓本地勢力,還要給上頭提供心安,更不能越界,某種意義上……他這個二把手的分量,不比一把手低。
上頭不會允許一把手亂來,但絕不會束縛劉長生!所以呀,劉長生取代沙瑞金就是一個悖論!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李達康拍了拍自己嘴,“不過,話又說回來,和立春書記比,沙書記太沒擔當了!駱山和都打上門了,他就知道喝茶!”
“他也沒轍!”劉長生搖搖頭,有些惋惜,“瑞金同志始終是鍾家和王家用資源砸出來了封疆大吏,他能保持中立己經得罪很多人了。”
“我還是不敢苟同!以前沙書記是什麼身份,那不重要!可現在他是漢東一把手,什麼事都得要小弟出頭,他躲在後面喝茶,太難看了!大不了就和駱山河干唄,得罪鍾、王兩家就得罪唄!只要我們擁護他,他未必沒有勝算!”
“達康書記,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也別學田國富當攪屎棍,瑞金同志沒那麼傻!再說了,就你們這德行會擁護他?忽悠小孩呢!”
“好吧,當我沒說。”李達康手機抖了一下,簡訊來了。
瞅了一眼後,搖搖頭,嗤笑。
“劉省,再告訴你一個訊息,王八蛋田國富下午六點就去國賓賓館找督導組去了,到現都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幹了什麼見不得的勾當!”
劉長生一愣,眼睛微眯,“達康同志,你在監督田國富?”
“是!”李達康坦然承認,“同級別監督嘛,他能監督我,我也能監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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