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祁大膽,祁同偉哆嗦了一下,隱隱不安。
“老師,您想說什麼?”
“我問你,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不要東拉西扯,首接回答就好。”
高育良凝視著祁同偉。
祁同偉心虛,“他……他是我表叔,一個老實巴交農民工。”
“農民工?”高育良苦笑,“好一個農民工,我問你,一年前他是不是在呂州的歌廳內,強暴了一個服務員?”
“老師……”
“回答我!”高育良提高聲音,明顯嚴肅了起來。
祁同偉emo了。
他今天過來是想調侃侯亮平,誰曾想……高育良會翻舊賬呢。
“是。”祁同偉低下頭,“老師,那都是過去式了。你和劉省長告誡我後,我就和他們沒有聯絡了。”
“我今天就想炒冷飯!”
高育良繼續道:“我再問你,當時你是不是給呂州市局陳耀下了指示,讓他放了祁大膽?”
“……”
“回答我!”
“是。”祁同偉繼續低著頭,“老師,我表叔知錯了……”
“閉嘴!”
有些事,於不平不能做,不代表高育良不能做。
明面上於不平只能保持中立,但高育良沒那個必要。
這幾次的常務會議己經交到了ZY,高育良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和鍾仁明幹到底。
鍾仁明想在呂州做文章,還想提拔陳耀,那高育良就得奉陪到底。
隨即,拿起桌上電話,按了一串數字。
“我是省委高育良,讓你們陳局長跑步過來接電話!”
別認為高育良綠了,就覺得他不行了,實際上……他依舊是僅次於鍾仁明和劉長生的漢東三號人物。
一句省委高育良,代表的就是省委意志。
沒一會兒,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呂州市公安局長陳耀侷促的聲音。
“高書記,是我,我是陳耀。”
“陳耀,關於提名你呂州市政法委書記的任命,暫時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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