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我知道你想說的是鍾書記,可他靠不住!他就一個顛佬,我若把命運交給他,早晚得涼!”
“顛佬靠不住,那誰能靠住?田國富能靠住?蕭晨光能靠住?裴一泓能靠住?秦思遠能靠住?還是督導組能靠住?就算他們能靠得住,可他們帶你玩嗎?今時不同往日,別忘了,你姓鍾,鍾仁明的鐘!京城那邊的小夥伴不僅不會帶你玩,還會時刻防著你!如果鍾仁明書記戰敗,你大機率也會被清算!”
“不對啊,我不是鍾仁明的鐘,我是鍾正國的鐘!根正苗紅京城人士!”
“放你孃的屁,你和我一樣,祖籍漢東,裝什麼裝!還有,鍾書記是鍾小艾的叔叔,如果你能把他哄開心了,說不定……他能和鍾小艾說說,不離婚。”
“……嘶。”侯亮平輕吸一口涼氣,竟然感覺有道理。
沒了鍾小艾,他算一個屁。
“學長,作為漢東舔王,你今天算是給我上了一課,向你學習。”
“什麼舔王?”
“你就是舔王啊!先下跪舔梁老師,再舔高老師,然後哭墳舔趙立春書記……哎哎哎,學長,你去哪,不會生氣了吧?我就說個實話,你怎麼還破防了呢?走可以,把賬結一下!結賬!結賬!”
重要的事兒說三遍。
……
當天夜裡,侯亮平在嘎子首播間買了兩瓶假酒。
翌日,提著酒去找鍾仁明。
求人辦事,態度第一,假酒必須搞起來。
“誰要見我?”
得知侯亮平求見,鍾仁明放下手中娃哈哈,雙眸陰沉。
“反貪局侯亮平局長。”方圓輕聲,“侯局長說了,他是您大侄兒,今天帶著禮物,特意來拜訪您。”
“他也配見我?方圓,你有病嗎?這種玩意以後首接轟走!”
“明白了,我這就去轟他走……”
“等等。”鍾仁明想起什麼,緩緩起身,小臂青筋凸起,“讓他進來!”
方圓:??????
“我說,讓他進來。”
……
十分鐘後,侯亮平提著兩瓶假酒,笑嘻嘻來到辦公室。
“三叔,是我,亮平。”
鍾仁明不語,向後擺擺手,示意方圓把門關起來。
再之後勾勾手,示意侯亮平近一點。
侯亮平更開心了,還是自己人貼心,這麼快就開始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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