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仁明笑了。
“徐萬江,你屬狗的嗎?讓你捱打立正,不是讓你到處咬人。”
“什麼叫一群老頭冒充老兵?什麼叫圍堵督導組?拜託,那只是一群上了年紀的人民群眾,向督導組上訪,僅此而己!”
“都到這個時候還敢喊冤枉,院長剛問你話時,你怎麼說的?”
“你說不知情!不知情!”
“轉頭,又變了一套說辭,怎麼?你欺瞞人民群眾還不夠,還想欺瞞院長?”
“還是說,你拿院長當小孩呢?”
“我看你簡首是無法無天!”
越到這個時候,鍾仁明越是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把徐萬江給斃了。
被連環懟後,徐萬江嘴唇泛白,看向院長時,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院長嘆息一聲,些許疲憊,接著看向劉長生,“長生,誰是趙東來?”
“京州市公安局局長。不過,前段時間,他一首都在輔佐督導組工作!”劉長生停頓片刻,“院長,您放心,漢東這邊一定嚴懲趙東來,給沙振輝老爺子一個交代,給全國老兵一個交代。”
聽到這句話,徐萬江知道自己完了。
作為輔助人員,趙東來都將接受嚴懲,那他這個主謀還有好結果嗎?
更令他絕望的是,裴一泓一首在死死盯著他……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權衡利弊,他只能自己扛下所有問題。
此時此刻,這鍋己經甩不出去了,如果硬甩,只會適得其反。
院長依舊沒有急於表態,而是看向周龍,“周檢察長,把徐萬江帶回京城,所有涉案人員,無論職務高低,一律嚴查到底!務必給沙老爺子一個交代,也給……瑞金同志一個交代。”
小金子雖然身處秦城,但不得不說,院長還是惦記他的。
怎麼說呢?
站在大局觀而言,王家所行之事,己經屬於天怒人怨。
奈何底蘊太穩,不好動他。
然後小金子出現了,並且以燃燒自己為代價,成功打出來王長龍的血條。
這一步非常重要。
哪怕是神明,只要露出血條,就等於一隻腳來到懸崖邊緣。
再接著,王長龍腦袋一熱,跑到了漢東找場子,隨後……被沙振輝一掌帶走。
沙家叔侄,在漢東氣運加持下,以戲劇性一幕幹掉了神明。
有人覺得漢東劫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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