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雨一路上精神極好,教了許長晏一路的符籙畫法用法,以及各類的血和各個指尖的血有什麼功效上的區別等,教導的格外認真。
倒是許長晏一路上黑著個臉,眉眼間全都是嫌棄與不耐煩,雖然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還是在偷摸著認真將用法一一記在了心底。
桑彌和桑慕二人畫風就穩定平和許多,桑慕將桑彌叫了過來,本來打算教教她一些簡單的保命手訣。
但是桑彌本來就是個學渣,一看見題目就腦袋疼的慌,好不容易穿到了書中,她可不想再學習任何東西了。
符籙這個東西,蕭暮雨倒是隨身帶了挺多的,再加上攝魂珠的威力,再不濟還有系統,我相信普通的妖魔鬼怪還是傷不到我的。
桑慕走了路,眉眼間帶著幾分糾結,還在猶豫著該怎麼教人,畢竟她作為仙門的天之驕女還從來沒有教過其他人這類簡單的符籙手訣。
桑彌看她面色有些糾結,眼珠一轉,索性直接說道:「阿姐其實不必費心教我,我對於學東西,實在是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許長晏若是會了,有他在,我相信我的安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說罷桑彌回頭朝著許長晏眨了眨眼。
桑慕還是有些堅持,不知是對許長晏的不信任還是對桑彌惹禍本事的擔心。
桑彌繼續說道:「再說了,還有阿姐和蕭師兄在身邊,阿姐這麼厲害,我相信你們一定會保護好我的。」
桑彌的眉眼彎成了月牙般,直直的望著桑慕,語氣親暱,一番話說的真誠又乖巧。
桑慕心中微暖,終於打破了常年清冷的面龐,流露出了一絲真心的笑容。
不出一炷香時間,四人就到達了大隨京城外。
大隨不似凌國一般,四周都是高高的圍牆,他的京城是坐落在山中央的,周邊由群山和長城圍繞,將京城牢牢包裹在內。
不過在京城的後方,有一座高山,高山上霧氣瀰漫,看不清到底有多高,倒是給此處添了一絲神秘感。
四人緩緩朝著山間的城門走去,城門的之下站滿了守衛,正在一一盤查著來往的人,氣氛肅穆。
蕭暮雨掃過城門情景,定了定神,分析道:「想必是凌國滅國,妖族鬼族格外猖狂,為了保證安全,才會如此緊惕。」
許長晏走到了桑彌了身邊,目光望著前方佇列:「先去看看。」
四人沒有掩飾,也並沒有在這人間的地盤動用仙法,而是先後朝著城門口的隊伍走了過去,跟隨著人流緩緩向前走動。
遠處城門口的守衛看見四人的穿搭,低聲耳語了幾句,還不待四人跟隨隊伍走到近前,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守衛便握著刀走了過來。
他面色兇悍,朝著四人的方向招了招手,粗獷的嗓子大聲吆喝:「唉!」
蕭暮雨疑惑的望著那守衛,二人大眼瞪著小眼,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桑彌在後邊小聲問道:「他是在叫我們嗎?」
許長晏手指摩挲著腰間的玉佩,漫不經心的答道:「沒準呢。」
那守衛也不朝前走,也不說話,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四人,眼神多了幾分不善的凝視。
桑慕性子本就冷,也不願意平添麻煩,先一步朝前走去:「認錯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