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雙腿一軟,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他緊閉著嘴巴,一言不發。
一副誓死不從的壯士模樣。
許長晏緩緩屈膝,蹲在他的面前,剛剛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徑直朝著崔笑的肩搭去。
指尖還未碰到,崔笑便脫口而出。
「我說我說!」
許長晏收回了手,指尖垂落,面色冷冽的直視著他,氣場極強,靜靜示意他回話。
崔笑眼含淚光,眼尾掛著淚珠,一身鬆散破爛的道袍上沾滿了灰塵,再配上這表情就顯得格外可憐。
「花紋不關貧道的事情,貧道只是負責將你們引到此處,其餘的我一概不知。」
此話一齣,桑彌立馬發現了不對勁,她語氣篤定,問道:「你在為妖族辦事?紅線一事也是他們指使?」
崔笑不明顯的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腦子飛速運轉,進行了一番權衡利弊。
「貧道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也不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麼,只知道對方在貧道最窮困的時候給了錢,貧道也只是拿錢辦事。」
他仰望著二人,一臉可憐,卑微求饒:「旁的你們就算是殺了貧道,貧道也不知道啊!」
桑彌突然出聲,語氣乾脆的下達指令:「帶我們去找上官嵐煦。」
「好嘞好嘞,貧道這就探查他的位置,絕對不會有一絲的小動作!」
崔笑應的飛速,求生欲拉滿,生怕二人對他做什麼謀財害命的事情。
男人從腰間取出一張十分皺褶的黃符紙,咬破手指,埋頭在紙上寫著一堆桑彌看不懂的東西,嘴中也在唸著一些桑彌聽不懂的咒語。
不過彈指間,手中符紙瞬間自燃,最終燃盡,隨著風消散了。
崔笑睜大雙眼,感知著氣息:「上官嵐煦的氣息貌似在京城後方的山腳下。」
許長晏和桑彌對視一眼,剛打算走,卻看見崔笑支支吾吾的不敢動身。
許長晏眸色變冷,開口命令道:「一起去。」
崔笑朝前不情願的走了兩步,假意勸導:「京城後方的那座山上,有一條河,而且那邊常年雲霧繚繞,並且有人看見過神明,傳言此地可以超度亡魂,因此又有忘川河之稱,陰氣極重。」
「就算只是山腳下的末遊,貧道從未去過啊,要不二位這件事就算了,都別去了。。。。。。」
忘川河?原著中大隨副本的主要場地。
忘川河危機四伏,亡魂不散,為了破局,這趟非去不可。
桑彌言語間沒有動容,語氣堅定:「若想破局,只有找到上官嵐煦。」
許長晏也贊成。
他垂眸看向畏畏縮縮的崔笑,語氣淡漠的詢問:「你是自己走還是我拖著你走?」
崔笑苦笑兩聲,徹底認命:「那不勞煩了,貧道還是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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