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桑彌大叫一聲,捂著眼睛,從房間中退了出去。
許長晏趕了過來:“怎麼了?”
桑彌指著床上,哆嗦著:“這啥啊!”
這場景怎麼這麼眼熟呢,許長晏心想。
“早上的繡花鞋不是放衣櫃了嗎?床上還能有什麼。”許長晏小聲嘀咕著。
桑彌重重的拽著他的袖子,躲在他的身後,推著他朝前走。
床上的女子一動不動,像是在此處躺了很久一般。
許長晏在看見女子的瞬間瞳孔一縮,猜測道:“或許和放繡花鞋的是同一個人,目的就是為了引我們去追查。”
“那這個人是死是活啊?”桑彌聲音顫抖著。
在二人進入房間的瞬間,身後的房門似乎被一股力量推動,在他們不知不覺間關上了。
窗外時不時吹進一股冷風,發出一陣陣呼呼的聲響,再配上現在這幅畫面倒是邪門的很。
許長晏走到床邊俯身檢視,桑彌在他身邊也探個腦袋望著。
“哎?這好像是紙人。”
床上的女子睜著眼睛,頭頂帶著紙質的鳳冠,臉上的胭脂都畫出去了,格外瘮人,也不知道做這個的人是怎麼塗的。
“為何昨晚是紅色繡花鞋,今日就是這嫁衣紙人?”桑彌問道。
“看樣子應當是鬼族的手法,你看這嫁衣上也有那種花紋。”許長晏指著嫁衣上的一處花紋分析道,“按照對方的計劃來看,現在我們應當是見過上官嵐煦了,並且一定是從他的口中得知了一些線索。”
“只不過背後之人並沒有意料到,有另一波人打亂了她的計劃,導致上官嵐煦身亡。”
“想必她是為了保險起見,多準備了幾條線索鏈,現在房間中突然出現這嫁衣紙人,想必就是以防萬一的哪一條鏈子。”
聽完許長晏的分析,桑彌的思緒豁然清晰,他們二人為何會住在這家客棧的這個房間,是因為桑慕,是桑慕給了他們鑰匙。
剛好對應了原著中桑慕和蕭暮雨二人因為查線索而去了忘川中心的秘境中。
但是因為崔笑這個變數的存在,導致蕭暮雨因為紅線一事被景和公主徹底纏上,桑慕也困在了皇宮,這條線索自然而然的就被他們查到了。
桑彌思考的途中,眼神四處轉著,突然她的視線停留在了紙人新娘的腳上。
她的腳上只穿了一隻鞋子,並且還是一隻白色的繡花鞋,繡花鞋上赫然有著和那隻紅色繡花鞋一樣的花紋,還有一滴被濺上去的血滴,位置剛好落在與紅色鞋子一樣的位置。
“你看,她只穿了一隻鞋子。”
許長晏的目光跟隨桑彌的聲音落在了紙人新娘的腳上。
“剛好一紅一白。”桑彌補充道,“民間常常用紅色來代表喜事,白色來代表喪事,她既然穿著嫁衣,為何會穿這代表喪事的白鞋?不會覺得很膈應嗎?”
許長晏的目光停留在了新娘的脖頸處,他突然抬手,將新娘身上的紙質衣服朝下拉了拉。
桑彌見他動作,下意識出聲制止:“哎,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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