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彌憑藉著先前的一面之緣認出了他,他就是那名新娘剛嫁的夫君,楊士林。
「他是那位新娘的新婚夫君,楊士林,楊公子。」
她主動開口替男人介紹身份。
許長晏出聲,先一步在桑慕開口之前問道:「若我記得沒錯,新娘屍體上的刀傷,是一擊斃命,沒有任何反抗,只能是親近之人突然下手。」
「按照時間來看,正是楊公子的婚禮洞房時刻,此刻除了楊公子這位夫君,還有何人可能靠近新娘,並且在她毫無掙扎的情況下,下手呢?」
楊士林面色不變,從容解釋道:「小人雖然與槐娘子成婚,可那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成婚當晚,小人在外喝酒,槐娘子與介紹我們認識的媒婆一起呆在新房,小人壓根沒有進去啊!」
桑慕言語照樣犀利:「何人能證明?」
楊士林的眼珠子轉了轉,回憶道:「滿屋的賓客皆可證明,小人一直在外喝酒,中途從未去過新房一步,若是大人不相信,可以隨意拉幾個賓客前來詢問,或者小人可以當場立誓。」
桑慕盯著他的眼睛思考了片刻,蕭暮雨的手藏在身後,手中捏著一張符籙,他對上了桑慕的視線,輕輕搖了搖頭。
桑慕開口道:「那位媒婆,在何處?」
「媒婆在京城中算是紅人,據她介紹成功的夫婦在京城中數不勝數,若是沒記錯的話,她最近估計是在忙著上官家嫡女和夏侯將軍的婚事。」
「各位大人若是想去尋她,可以去上官家或者夏侯家碰碰運氣。」
這個時候,那順天府尹佝僂著身子走了進來。
桑彌冷聲道:「做什麼?」
「大人,小的斗膽,這人。。。。。。不如交給小的處置如何?」
桑彌雙手抱著胸,問道:「為何?你想做什麼?」
「這人是命案的最大嫌疑人,小的得在陛下面前交代啊。」
桑彌瞬間懂了他的意思,陛下面前還需要一個交代,而真正的兇手要麼就是的罪不起,要麼就是不好探查,既然現在面前有一個現成的,嫌疑滿滿的替罪羔羊,管他人是不是他殺的,都可以是他殺的。
用他來應付聖上,是再好不過的了。
桑慕和桑彌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蕭暮雨及時開口解圍:「聖上那邊,我會去交代,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可隨意給人定罪,順天府尹可要記清楚了。」
順天府尹的額頭冷汗直冒,他連忙著點著頭,對著四人行了一個大禮:「是小的心胸狹隘,這件事情沒有交代,總是覺得心中不踏實,不知大人何時前去啊?」
桑慕有些不耐煩:「你這麼著急嗎?」
順天府尹雖然害怕,但還是斗膽繼續說道:「小的全家上下全靠小的一人養活啊,陛下聖旨,金口玉言,派小的務必今日查清此事,給他一個交代,不然就剝去小的的官職啊!」
「被剝去了官職,小的一家上下十幾口,可怎麼活啊!」
他哭訴的聲嘶力竭,成功打動了蕭暮雨的心。
蕭暮雨走上前牽起了桑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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