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梅香的丫頭走了進去,激動的握住了上官凌曦的手。
「姑娘,先我說什麼來著,這不,知心郎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上官凌曦一愣,抬步走了出去。
剛到門口,抬頭一瞥就看見了少年的身影。
少年褪去了往日的盔甲,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居家常服,耳後的墨髮編著大隨獨有的辮子,其餘的髮絲盡數放在腦後。
伴隨著盈盈的笑意,倒是真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樣子,只不過相比翩翩公子,夏侯川更多了一種凌厲感。
上官凌曦的手扶著門框,二人就這麼遙遙相望,風捲起了一陣落葉,樹上的葉子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夏侯川眉眼彎彎,眼神中愛意滿滿,桑彌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一副表情。
上官凌曦身形瘦弱,右手緊緊的按在門框上,雖然她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桑彌還是能從她的眼中看出思念。
這麼一眼望去,二人倒是相配的很。
梅香捂著嘴巴,在一旁嗑的起勁。
桑彌和許長晏二人自動避讓到了一邊,看起了樹上的鳥。
夏侯川終於鼓足勇氣,開口道:「凌曦,好久不見。」
上官凌曦垂著眼簾,眸光暗淡下來,她的嘴角冷了幾分,故作疑惑的打趣道:「這才幾日不見,怎得就成了好久,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嗎?」
夏侯川聽聞此話,表情上多了幾分肉眼可見的慌亂,但是他卻沒有記著反駁,而是淡然一笑。
「凌曦,你可不要再打趣我了,這京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夏侯川對於你上官凌曦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就你嘴貧。」上官凌曦笑意浮現,她的餘光瞥到了夏侯川身後正在看鳥的兩個人。
桑彌正在和許長晏爭論。
「那明明就是烏鴉,你是不是不認識鳥?」桑彌氣鼓鼓的說道。
「那是喜鵲。」
少年聲音清淡,不急不緩的反駁著。
「那絕對是烏鴉,你看那翅膀和嘴巴,哪點像喜鵲了?」
「你看那翅膀和嘴巴,哪一點不像喜鵲了?」
「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
少年不可置否的攤了攤手:「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
桑彌聽聞此話,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加惱火:「它本來就是烏鴉啊!你這話說的倒像是我逼你的一樣。」
二人爭吵還未完,就聽見了身後的輕喚聲。
「桑彌姑娘,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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