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再罵我。有時候在院子裡遇見，她會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有一次她還讓助理給我送了一杯咖啡，說是謝謝我。
栓柱看在眼裡，私底下跟我說：“陽哥，那個岑泠，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我瞪了他一眼：“別瞎說。”
“俺沒瞎說。”栓柱嘿嘿笑，“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
“那是她不好意思。”我說，“之前罵了我那麼多，現在知道錯了，不好意思唄。”
栓柱撇撇嘴，不信。
玄陽子在旁邊喝茶，插了一句：“張小子，栓柱說得對。那姑娘看你的眼神，確實不太一樣。”
我愣了一下，沒接話。
金晨曦這幾天倒是老實了不少。
她不再主動找栓柱聊天了，每天拍完戲就回房間，也不怎麼出來。
栓柱有點失落，問我：“陽哥，晨曦是不是不想理俺了？”
“人家是女演員，忙。”我說，“你別老纏著人家。”
栓柱“哦”了一聲，沒再問。
但我心裡清楚，金晨曦不是忙，她是在躲。
她在觀察。
煞魂將軍的事，她肯定知道。
她戴著泰國佛牌，身上有那些東西的氣息，不可能感覺不到那晚的動靜。
她現在躲著不出來，是在觀望，看看事情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她的目的還沒達到。
這一天，我在院子裡曬太陽，金晨曦從屋裡出來，看見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
“張師傅，我能跟您聊聊嗎？”她在旁邊坐下，笑著問。
那笑容還是那麼甜，但我知道是假的。
“聊什麼？”我問。
“就是……隨便聊聊。”她說，“昨晚的事，我聽說了。您真的把那個東西趕走了？”
“嗯。”
“太厲害了。”她感慨道，“我以前不信這些的，現在信了。張師傅，您是不是從小就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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