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說,“到了提前告訴我,我去接。”
掛了電話,我把這事跟玄陽子說了。
玄陽子聽完,沉吟了一會兒,說:“這孩子從南方爬山回來就病了,查不出原因,渾身沒勁……聽著不像是普通的撞邪。南方那邊的山,有的地方確實不乾淨,尤其是那些荒山野嶺,沒人去的。”
“您覺得是什麼?”
“不好說。”玄陽子搖搖頭,“可能是撞了山魅,也可能是碰了什麼東西。等見著人再說。”
我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一切如常。
結緣堂每天都有客人來,都是些小事。
栓柱忙前忙後,幹得挺起勁。
玄陽子還是每天在院子裡打坐喝茶,偶爾幫我看看事。
三天後,老太太的兒子打來電話,說己經到了長春,住在火車站旁邊的一家旅館裡,問能不能帶孩子過來。
“能。”我說,“你把地址發給我,我去接你們。”
掛了電話,我叫上栓柱,開車去火車站。
老太太的兒子姓王,叫王建國,西十多歲,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一些,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一雙眼睛紅紅的,像是好幾天沒睡了。
他穿著一件舊棉襖,站在旅館門口,身邊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就是他的兒子,叫王浩。
二十歲,高高瘦瘦的,臉色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眼睛下面一圈黑,看著像是好幾天沒閤眼。
他靠在牆上,站都站不穩,看見我,勉強擠出一個笑。
“張師傅。”王建國迎上來,握著我的手,手很涼,手心溼溼的,“麻煩您了。”
“不麻煩。”我說,“上車吧,先回結緣堂。”
栓柱幫王浩扶著上了車。
王浩坐在後座,靠著車窗,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我知道他沒睡,他的眼皮在跳,手指也在微微發抖。
車子開動,王建國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兒子,眼神里滿是擔憂。
“王大哥,”我開口,“您兒子這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一個多月前。”王建國說,“他寒假的時候跟同學去爬山,回來以後就說累,以為是爬山累的,沒在意。後來越來越嚴重,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渾身沒勁,連路都走不穩了。去醫院檢查,抽血、拍片,什麼都做了,就是查不出毛病。醫生說可能是免疫力下降,開了些藥,吃了沒用。”
“爬的什麼山?”
“我也不清楚。”王建國搖搖頭,“他同學在南方上學,寒假沒回來,他就去找同學玩。那同學家在福建那邊,說附近有座山,風景好,就去爬了。”
福建。
。一裡心我
。淨乾不方地些有實確,邊那建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