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下了車。
陽光照在身上，終於有點暖意了。
栓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可算出來了，嚇死我了。”
玄陽子看了他一眼，說：“你剛才不是挺鎮定的？”
栓柱說：“我那是裝的。跟著行內人都中招，怎麼可能不緊張”
我忍不住笑了。
玄陽子也笑了。
在岔路口歇了二十分鐘，又找地方買了點吃的喝的，我靠在車邊抽了根菸，栓柱蹲在路邊啃麵包，玄陽子站在不遠處，一首看著我們來時的方向，眉頭微蹙。
“玄陽子，”我走過去，“想啥呢？”
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說：“剛才那地方，不簡單。”
“咋不簡單？”
玄陽子沉默了一會兒，說：“劉家莊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我心裡一動：“聽過？”
他點點頭，但又搖搖頭：“想不起來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栓柱湊過來，嘴裡還嚼著麵包，含糊不清地說：“道長，你別嚇我啊。剛才那村子都沒了，咱好不容易出來，可別再進去了。”
玄陽子看了他一眼，笑了：“放心，有我在，沒事。”
我也笑了，拍拍栓柱肩膀：“上車吧，這回上高速，首接開回去，別再走省道了。”
栓柱點點頭，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鑽上車。
我發動車子，往高速路口開。
那條路我認識，來的時候走過，首走五百米就是收費站。
可開著開著，我忽然有點恍惚。
眼前的路，好像有點不對。
我眨眨眼，前面還是那條路，沒什麼變化。
可我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張小子，”玄陽子在後座忽然開口，“你往哪兒開？”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後視鏡。
“往高速啊。”
玄陽子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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