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工以後,我找到岑妙妙,跟她聊了幾句。
“岑小姐,今天來的那位,是你姐姐吧?”
岑妙妙點點頭,臉上有點不好意思:“張師傅,我姐說話不好聽,您別介意。她就是這樣的人,什麼都得按她的規矩來。”
“沒事。”我說,“你姐不信這些,正常。你信嗎?”
岑妙妙想了想,說:“以前不信。但最近這些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就是覺得,有些東西解釋不了。”
“那你姐呢?她知道你最近遇到的那些事嗎?”
岑妙妙搖搖頭:“沒跟她說過。她不信這些,說了也白說。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覺得是我心理作用。”
我點點頭,沒再問。
回到酒店,栓柱累得癱在床上,嘴裡唸叨著:“陽哥,你說那個岑泠,她咋就不信呢?那麼多怪事擺在眼前,她愣說沒有。”
“因為她沒見過。”我說,“人嘛,只信自己見過的東西。”
栓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翻了個身,嘟囔著:“那她以後要是見著了,是不是就信了?”
“也許吧。”我說,“睡覺。”
栓柱“哦”了一聲,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玄陽子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海,忽然說:“張小子,那個岑泠,不簡單。”
我一愣:“怎麼不簡單?”
“她身上有股正氣。”玄陽子說,“不過不是外物帶來的正氣,應該是骨子裡帶的。這種人心正,不容易被邪祟侵擾。”
“那她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玄陽子說,“但她太硬了,硬得過頭了。這種人,容易得罪人,也容易被人算計。”
我沒接話,心裡卻琢磨開了。
第二天一早,周德明打電話來,說劇組今天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搬去即墨。讓我們把行李收拾好,到時候一起走。
上午沒事,我帶著栓柱去附近轉了轉。
青島的老城區很有味道,紅瓦綠樹,碧海藍天,跟東北是兩種風格。
栓柱看什麼都新鮮,舉著手機拍個不停。
“陽哥,你看這樓,多好看!”
“陽哥,你看這海,多藍!”
“陽哥,你看這螃蟹,多大!”
我被吵得頭疼,找了個路邊的長椅坐下來,讓他自己去逛。栓柱也不客氣,撒丫子就跑沒影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他拎著兩袋子東西回來了,說是給我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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