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妻子獨自帶著孩子,生活艱難,甚至還要面對債主的逼迫。
車子緩緩地駛入了小區,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小心翼翼地將車停靠在指定位置後,拉上手剎,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緊接著,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記著劉鑫家地址的紙條,仔細核對無誤後,便朝著他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我就來到了那棟單元樓前。
樓房的外牆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有的地方甚至還脫落了幾塊牆皮,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
樓道里光線十分昏暗,只有幾盞昏黃的燈泡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我沿著樓梯拾級而上,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腳下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
終於,我走到了三樓,站在了劉鑫家的門前。
定了定神,我抬起手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里迴盪著,過了片刻,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很輕,似乎來人正努力放輕動作以免驚擾到他人。
接著,門被慢慢地推開了一條縫,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探出了頭。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疲憊。
這個女人看上去遠比她的實際年齡要蒼老得多。
她的頭髮略顯凌亂,隨意地散落在肩頭,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請問......您是劉鑫的妻子嗎?” 我輕聲問道,同時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和親切一些,希望能夠消除她心中的疑慮。
我的話卻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這份寧靜。
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的警惕之色變得愈發濃郁起來:“你是誰?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面對她的質問,我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情緒後回答道:“我是劉鑫的朋友,他生前曾託付我一定要來看看您和您的女兒。”
聽到“劉鑫”這個名字,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有悲傷,有懷念,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
她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打開了門:“進來吧。”
我走進屋內,發現房間很小,傢俱也很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牆上掛著幾張照片,其中一張是劉鑫和妻子、女兒的合影,照片中的劉鑫笑得燦爛,而如今,這個家卻己經物是人非。
“坐吧。”她指了指沙發,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坐下後,她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我對面,低聲問道:“你說你是劉鑫的朋友?我怎麼沒聽他提起過你?”
我點了點頭,語氣誠懇:“我和劉哥是在工作中認識的,我叫張陽,前段時間我出差去了外地,回來後聽說了劉哥的事情,所以想著過來看看你們。”
她聽到這裡,眼眶微微紅了,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小張。”
我假裝出一副忽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對著她說道:“哦,對了嫂子,我想起來了,劉哥之前跟我說過,在你們家的壁畫後面有一張銀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