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聲音發飄,“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靜姐“啪”地放下咖啡杯,陶瓷與玻璃桌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張遠哲,你大清早抱著關東煮湯料來我家,就為了說這個?”
阿哲縮了縮脖子。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阿哲溼漉漉的腦袋:“行了,趕緊把溼衣服換了,別感冒。”
阿哲這才如夢初醒般跳起來:“對對對!我帶了新到的關東煮湯料樣品,想給靜姐嚐嚐......”他手忙腳亂地去撿散落在地上的調料包,耳根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靜姐嘆了口氣,轉身去臥室拿毛巾。我蹲下來幫阿哲收拾,發現他手抖得厲害。
“姐夫......”他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你們真的......”
我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小孩子別瞎打聽。”
阿哲撇撇嘴:“我都二十了!”他忽然神秘兮兮地湊過來,“靜姐脖子上那個......”
“張遠哲!”靜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嚇得阿哲一哆嗦。
她扔過來一條幹毛巾,精準地蓋在阿哲頭上,“擦乾淨,然後去浴室換衣服。
衣櫃最下層有你姐夫的幾件衣服,你應該能穿。”
那幾件衣服還是上次我們出去約會的時候一起買的呢,走的時候靜姐非讓我穿新的那套,說要我把舊的脫下來,她幫我洗。
阿哲抱著衣服一溜煙跑進浴室,關門時還不忘衝我擠眉弄眼。靜姐無奈地搖頭,轉身回到廚房繼續準備早餐。我跟著她走進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別鬧。”她用手肘輕輕頂我,但沒用什麼力氣,“煎蛋要糊了。”
我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還是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混合著一絲昨夜的情慾氣息。她的耳根立刻紅了起來,手下的動作也亂了節奏。
“靜姐......”我剛想說什麼,浴室門突然開啟,阿哲穿著我的舊T恤和運動褲走出來,褲腳挽了好幾圈還是拖地。
“哇,好香!”他誇張地吸著鼻子,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尷尬,“靜姐的煎蛋天下第一!”
靜姐把煎蛋盛進盤子,順手敲了下阿哲的腦袋:“少拍馬屁。去拿碗筷。”
早餐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進行。阿哲時不時偷瞄我們,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靜姐假裝沒注意到,專注地攪著碗裡的粥,但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飯後,阿哲主動請纓洗碗。靜姐去陽臺收衣服,我跟了過去。
陽臺上掛著的衣物在晨風中輕輕擺動,她的睡衣和我的T恤糾纏在一起,像兩個依偎的情侶。
“靜姐......”我斟酌著開口。
她頭也不回地繼續收衣服:“趕緊換衣服吧,我們等下一起去店裡。”
我上前一步從背後抱住她。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靠在我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