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媽的……”靜姐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手指都掐進阿哲的衣領裡,“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字?!”
阿哲被拽得踉蹌了一下,一臉茫然:“啊?這不尊貴的“尊”嗎?”
“尊你大爺!”靜姐終於爆發了,一巴掌拍在阿哲後腦勺上,“這是“奠”!祭奠的“奠”!誰他媽給你紋的?!”
阿哲被這一巴掌拍懵了,捂著頭一臉委屈:“姐,你幹啥啊?人家紋身師說了,這是“尊”,尊貴的“尊”,有了這個‘尊’,以後沒人敢惹我!”
“霸氣?”靜姐氣得聲音都發抖,“你頂著個“奠”字,還染個綠毛,你是要去給人當孝子賢孫嗎?!”
老崔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結果被靜姐一個眼刀甩過去,立刻咳嗽兩聲,假裝嚴肅地摸了摸下巴:“咳咳,那個……小夥子,你這紋身確實有點……嗯……”
栓柱站在一旁,嘴角瘋狂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低著頭假裝研究地板。
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仁疼:“阿哲,你紋身之前,好歹查查字典啊?”
“我查啥字典啊?”阿哲理首氣壯,“人家紋身師說了,這是“尊”!再說了,我哪有錢買字典?”
靜姐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努力壓制怒火:“你紋這個花了多少錢?”
阿哲撓了撓頭,一臉得意:“十塊錢!還搭了半包紅梅!”
“十塊錢?!”靜姐的聲音陡然拔高,“十塊錢你就讓人在你腦門上紋了個“奠”字?!”
“不是,姐,你咋就不信呢?”阿哲急了,掏出手機就要翻相簿,“你看,我這兒還有紋身師給我拍的照片呢,人家說了,這就是“尊”!”
靜姐一把搶過手機,看了一眼,差點沒背過氣去。
照片裡,阿哲坐在紋身店的椅子上,額頭己經被紋上了那個“奠”字,而紋身師站在旁邊,手裡舉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尊貴霸氣,十元特惠”。
“……”靜姐沉默了。
整個屋子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半晌,老崔終於憋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出了聲:“哎呦我的媽呀,這紋身師也是個缺德帶冒煙的,十塊錢給人紋了個“奠”字,還騙他說是“尊”……哈哈哈哈!”
栓柱也繃不住了,肩膀一抖一抖的,臉憋得通紅。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靜姐的肩膀:“算了,先彆氣了,當務之急是怎麼把這玩意兒弄掉。”
靜姐咬牙切齒:“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個紋身店在哪兒,我要去把他店砸了!”
阿哲一聽,立刻護住額頭:“不行!我這紋身多霸氣啊,不能洗!”
“霸氣?”靜姐冷笑,“你知道“奠”字是幹嘛用的嗎?”
阿哲理首氣壯:“尊貴的象徵啊!”
靜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