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叫的外賣終於送到了,開啟一看,只是簡單的兩葷兩素,但對於餓了一整天的我們來說,這己經是無比美味的食物了。我和靜姐狼吞虎嚥地吃著,完全顧不上形象。
“你背上也有傷。”靜姐突然放下筷子,看著我說。我這才想起自己之前受傷的事,因為一首忙著其他事情,都沒來得及處理。
“我給你擦點藥吧。”靜姐說著,起身去拿藥箱。我順從地脫下T恤,轉過身背對著她。她的手指沾上藥膏,輕輕地塗抹在我的傷口上,動作溫柔而細緻。
“疼嗎?”她輕聲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你擦的就不疼。”我開玩笑地回答道,試圖緩解一下有些緊張的氣氛。
靜姐輕拍了我一下,嗔怪道:“沒正經。”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
擦完藥後,她幫我貼上紗布,手指不經意間劃過我的背脊,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微妙的觸感傳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轉身,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臉微微一紅,但並沒有抽回手。
就在這時,隔壁突然傳來一聲玄陽子的痛呼,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們倆都嚇了一跳,趕緊扔下手中的東西,衝向隔壁房間。
一推開門,我們就看到玄陽子蜷縮在地上,他胸口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血來,把衣服都染紅了。
“屍毒反噬!”我扶起他,“得再泡一次藥浴!”
靜姐手忙腳亂地幫忙放水,我重新配藥。折騰到半夜,玄陽子才穩定下來,沉沉睡去。
回到自己房間,我和靜姐都己精疲力盡。她洗漱完換上睡衣,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
“明天一早就回去。”她靠在我肩頭,“這地方讓我不舒服。”
我攬住她的腰,嗅著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嗯,回家。”
靜姐很快睡著,呼吸均勻。我卻輾轉難眠,口袋裡的三陰鎮魂印一首在微微發熱,彷彿在預警著什麼。
窗外,一輪血月悄然升起,照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遠處的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靜姐在我身邊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輕柔。
我輕輕將她搭在我腰間的手臂移開,躡手躡腳地起身。
口袋裡的三陰鎮魂印燙得驚人,彷彿一塊燒紅的炭。
我走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
血紅色的月光灑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給一切蒙上一層不祥的色彩。遠處的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很快,那蠕動變成了清晰的輪廓。
一隊人影正從街角轉出,排成詭異的佇列。
他們穿著樣式古怪的服裝,像是古裝劇裡的戲服,卻又透著說不出的違和感。
隊伍最前方是兩個提著白燈籠的人,燈籠上寫著黑色的“奠”字。
後面跟著八個人,抬著三口棺材——不是普通的黑色或棕色,而是刺目的血紅色,在月光下彷彿在滲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