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反正交通事故那邊己經結案了,就當是……一場意外。”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不語的靜姐突然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目光緊緊地盯著我,問道:“等等,甜甜的爸爸說,他想撞死‘那個逃跑的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我眉頭微皺,努力回憶著剛才與甜甜的爸爸的對話。
過了一會兒,我遲疑地說:“他好像是提到了拖欠工資的事……”
安子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他迅速掏出手機,在螢幕上快速翻找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上個月確實有個案子,一個包工頭在出租屋裡被人勒死,兇手一首沒抓到。”
我和靜姐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一種對真相的恐懼。
“甜甜的爸爸……該不會就是那個兇手吧?”靜姐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但卻在我耳邊引起了一陣驚雷。
安子顯然也被這個猜測嚇到了,他迅速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老李,幫我查一下上個月包工頭被殺案的嫌疑人資訊,對,就是那個拖欠農民工工資的案子。”
電話那頭的老李似乎對這個案子很熟悉,很快就給出了回覆。
安子聽著電話,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安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死者叫張德海,是個包工頭,拖欠了十幾個工人的工資跑路了。其中有個叫林建國的工人,案發後就失蹤了。”
“林建國?”我心頭一震,突然想起了什麼,“甜甜的全名是……林甜甜。”
安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喃喃道:“媽的,對上了。”
我和靜姐都沉默了,這個結果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林建國就是甜甜的爸爸,他殺了包工頭後,可能因為愧疚或者害怕,又或者是因為女兒的病……最後選擇了自殺。
這個推論雖然還沒有得到確鑿的證據,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這一點。
我們彷彿能夠親眼目睹那個男人在無盡的黑暗中孤獨地徘徊著,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最終一步步走向那無法回頭的絕路。
靜姐用手緊緊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聲來,她的聲音顫抖著,問道:“那林淑華知道這件事嗎?”
我低下頭,輕聲回答道:“她應該知道的。”
接著,我繼續說道,“所以當她得知真相後,整個人都變得精神恍惚,最終遭遇了那場可怕的車禍。”
安子顯得有些煩躁,他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嘟囔著:“這案子真是太他媽複雜了,又是殺人,又是自殺,還有車禍……現在人都沒了,再查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說道:“不,還有一件事情沒有結束。”
安子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什麼事情?”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林建國曾經提到過,他想要撞死‘那個逃跑的老闆’。可是,林淑華卻是被一輛貨車撞死的,而且肇事司機還是酒駕,當場就死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