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桃木劍你幫我揹著吧,你現在的體力背這個剛好。”我將桃木劍遞給他,“我自己背羅盤和符紙。”
“好。”栓柱接過桃木劍,仔細地插在背後的布套裡。
李狗剩也主動說:“俺幫你背糯米和雄黃,俺力氣大,背得動!”
他指了指牆角那兩個裝得滿滿當當的布袋。
我心裡一暖,點點頭:“好,那咱們分工,別落下東西。”
三人一起動手,很快就把所有物品分門別類裝進了兩個大揹包和一個布褡褳裡。
揹包沉甸甸的,提在手裡估計得有五六十斤,但三人都沒覺得累,反而充滿了幹勁——這是一種即將並肩作戰的默契和決心。
“收拾好了就快來吃飯!”趙嬸子在堂屋門口喊道。
我們走進堂屋,炕桌上己經擺好了早餐: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白麵饅頭、自家醃的鹹菜疙瘩,還有一盤黃澄澄的炒雞蛋,油光發亮,香氣撲鼻。
“張師傅,快坐,趁熱吃。”趙村長招呼我們坐下,“吃完好等崔先生和特別行動科的人。”
“謝謝趙叔,您太費心了。”我坐下,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饅頭鬆軟香甜,小米粥溫熱暖胃,炒雞蛋油潤可口。這樸實的農家早飯,卻讓我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陳老也拄著柺杖來了,坐在我旁邊,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張師傅,俺給你拿了點硃砂,是前些年從鎮上老藥鋪買的,成色不錯。要是不夠,村裡還有存貨。”
我接過布包開啟,裡面是半包暗紅色的硃砂粉末,顆粒細膩,顏色純正,確實是上等貨。“謝謝陳大爺,這些應該夠用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吃早餐,有說有笑。趙村長講起了村裡以前的趣事,陳老補充著細節,李狗剩聽得津津有味,不時插話問幾句。
雖然都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此刻的氣氛卻意外地輕鬆和諧,彷彿只是一次普通的農家聚餐。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剛吃完早飯,碗筷還沒收拾完,我口袋裡那部特製手機就震動起來,發出急促的鈴聲。
我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崔師傅”。
“喂?崔師傅?”
“小陽子,俺到山口了,你在哪?”電話那頭傳來老崔熟悉的大嗓門,背景裡還有風聲和隱約的汽車引擎聲。
我精神一振:“俺這就過去接您!您在山口等著,別亂走,那附近煞氣重!”
掛了電話,我立刻對栓柱和李狗剩說:“崔叔到了,就在進山的那個岔路口。咱們去接他。”
“俺也去!”趙村長站起來,“那是俺們村的地界,俺熟路。”
“趙叔,您在家等著就好,我們去就行。”我連忙勸阻,“您還得安排村裡的事呢。”
趙村長想了想,點點頭:“那行,你們小心點,快去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