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多。”玄陽子看我臉色不對,安慰道,“也許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今天聽了王氏的故事,心裡一首惦記著,夢裡出現也正常。”
“希望如此。”我苦笑。
吃完飯,栓柱收拾碗筷,我和玄陽子坐在堂屋裡喝茶。
茶是玄陽子泡的,不是什麼名茶,就是普通的茉莉花茶,但喝下去,確實讓人心神安定不少。
“明天去特調科,你打算怎麼說?”玄陽子問。
“實話實說。”我說,“王氏的事,趙先生的事,都可以說。但葫蘆的事,還有那個黑袍人的事,不能說。”
“特調科不是傻子。”玄陽子提醒,“你淨化王氏的魂魄,用的什麼手段?他們肯定會問。”
“就說請仙家幫忙。”我說,“我家堂口有清風,用清風的力量淨化鬼物,說得通。”
“那個火焰呢?趙太太被附身的時候,你用的那個紫金色的火,怎麼解釋?”
“那也是仙家給的。”我說,“就說請了胡家或者黃家的仙家上身,借了仙家的法力。”
玄陽子想了想,點點頭:“這倒是說得通。出馬弟子請仙家上身,確實能施展一些特殊的手段。特調科就算懷疑,也沒證據。”
“關鍵是那把刀。”我說,“栓柱用的那把鬼頭刀,是趙先生送的。這事要不要告訴特調科?”
“不說。”玄陽子搖頭,“那把刀煞氣太重,容易惹麻煩。你就說栓柱是守村人,天生能剋制鬼物,用的是普通的刀。”
“明白。”
我們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把明天可能遇到的問題都過了一遍。
九點左右,栓柱忙完,也過來坐下。
“陽哥,道長,”他開口,“我有個問題。”
“說。”
“那個王氏說的黑袍人……他會不會來找咱們麻煩?”
我和玄陽子對視一眼。
這個問題,我們也在想。
“可能會。”我說,“但也可能不會。王氏是他養了千年的鬼修,現在被我們毀了,他肯定心疼。但到底會不會親自出手,不好說。”
“為什麼?”
“因為他如果真那麼厲害,就不會只派一個鬼修來了。”玄陽子分析道,“他藏了一千多年,說明他不想暴露。現在出來找我們麻煩,等於告訴別人他還活著,這不符合他的利益。”
“那他就這麼算了?”栓柱不信。
“肯定不會這麼算了。”我說,“但他可能會用別的方式。比如,派別的人來,或者設別的局。”
栓柱臉色有些發白:“那咱們怎麼辦?”
“兵來將擋。”我拍拍他肩膀,“別怕。咱們也不是吃素的。有堂口仙家在,有玄陽子道長在,還有你手裡的鬼頭刀,怕什麼?”
。些一了好微稍臉,頭點點,想了想柱栓
。的己自安是也,的他安是來出說話這,道知都們我但
。看夠不真,事本點這們我,怪老的年千上了活種那對面正真
。息休房回自各,多點十到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