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一心軟,就把它也變小,帶上了星艦。
毛毛很討厭這隻新來的小弟,覺得它分走了主人的寵愛,總是趁小糰子不注意,偷偷咬小恐龍的尾巴。
可是小恐龍很會嚶嚶嚶,只要被欺負,就耷拉著前肢委屈巴巴地哼哼唧唧。
小糰子看它可憐,就把它抱在了懷裡,氣得毛毛尾巴都不搖了。
東方燼遠遠看見小糰子趴在護欄上看風景,便朝她走了過去。
周圍人看到帝君來了,紛紛後退避讓。
東方燼想起平時小糰子總黏著他,想讓他抱,而他總以“不可嬌慣”為由,不肯遷就她。
於是他便走到小糰子身邊站定,微微俯下身子,雙手緩緩張開,等待小傢伙撲過來。
然而。
小煤氣罐罐看都沒看他一眼,抱著小恐龍,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掉了....
走掉了.....
矜貴冷傲的帝君保持著雙手開啟的姿勢,被晾在了一邊。
周圍的侍衛們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低下了頭。
這個世界上敢這樣對待帝君的人恐怕也只有小公主了。
東方燼的影子無限拉長,像一件忘收的衣裳。
賀蘭德撓了撓後腦勺,茫然地湊到水晶身旁,問道:“前輩,公主殿下還生氣呢?”
水晶摩挲著下巴,分析道: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委屈。
公主殿下其實很聰明,她知道大家都在讓著她。
她就是希望陛下也能哄她玩,結果陛下太過嚴肅太過較真,一點也不遷就,次次都贏她。
公主殿下期待落空,又一直輸,心裡憋著情緒,就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
賀蘭德聽得連連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下午。
小糰子午休剛醒,小臉蛋泛著淺淺的紅暈,蔫蔫地趴在沙發上,好像沒什麼精神。
毛毛一直追著小恐龍咬,兩小隻繞著沙發跑來跑去。
就在這時,一個近衛官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堆滿了烤得焦焦的月餅,個個色澤金黃,油潤髮亮。
“公主殿下,這是陛下親手為您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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