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能輸給十三？”
東方無心微微抬眸，單手曲起小臂，拳頭輕輕抵了下心口。
弟弟成長了，他現在變得很強。
東方燼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
“那他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你們之間真要死一個，活下來的人只會是你。”
東方燼很少夸人，這句話已經是他能給出的最高程度的褒獎，隨即他又問道：
“你妹妹的教學進度怎麼樣？”
東方無心指尖輕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今天的教學任務算是失敗了。
父親要是知道，會懲罰妹妹嗎.....
他想了想，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掌心輕輕向下一壓，最後指尖柔和地輕輕蜷起。
妹妹只是一個普通的兩歲小孩。
需要殺戮，用我就行。
看到兒子比劃的手勢，東方燼眉峰驟然一沉，眸底湧起慍色，一掌拍下：
“王族哪有什麼普通小孩！孤安排你教導她，不是讓你拿普通孩子的標準縱容她！”
轟隆！
書房的桌子瞬間被拍成碎末，尖銳的木屑劃破東方無心的臉頰和手臂，新的血痕從傷口滲出，和衣服上的血汙混在一起。
但他好像沒有痛覺一樣，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東方無心瞳孔平靜無波，一片死寂。
他想了想，抬手比劃手勢，每一個動作都清晰有力。
父親，既然您著急，為什麼您不親自教導她呢，就像您當初訓練我那樣。
您不親自教導她，是因為不忍心嗎？
既然您都不忍心，為什麼還要進行下去？
您應該很清楚，妹妹她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無聲的質問咄咄逼人，每一個手勢都利落強硬。
這是東方無心第一次反駁父親，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任務提出質疑。
當然，他這樣做，也成功惹惱了東方燼。
幾個孩子中，東方無心一直是最聽話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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