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燼目光沉沉地看著南風文雅，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不夠.....”
南風文雅愕然抬頭。
不夠？
什麼不夠？
“證據不夠，時機也不夠。”
像是知道南風文雅心裡在想什麼，東方燼又補充了一句。
南風文雅的心徹底涼了，腦瓜子嗡嗡作響，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連帝君都沒有辦法，那她還能做什麼？她拼盡一切揭發出這些罪孽，到底還有什麼意義，自己又還能指望誰，又還能做什麼？
臉色的血色一點點消逝，南方文雅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這次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她好恨！
她恨南風家沆瀣一氣，恨自己受盡屈辱求助無門，更恨自己沒有能力！
“這件事孤不會插手，因為要解決這件事的另有其人。”
東方燼身體往後一靠，神情淡漠疏離，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聽到事情好像有轉機，南風文雅愕然抬頭。
誰？
誰能幫她？
東方燼指了指南風文雅身邊的小糰子，開口道：“這是她的課題。”
看著剛到自己膝蓋的小糰子，南風文雅愣了愣。
讓一個兩歲的小孩子去查這種事？
陛下......陛下沒有開玩笑吧......
而小糰子全程聽得迷迷糊糊，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啊眨，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南風文雅怔怔道：“她....她還是一個孩子。”
東方燼：“她是未來的帝君，不是什麼孩子。”
.........
南風文雅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腦子裡反覆迴盪著東方燼剛才的話。
她看向追著蝴蝶顛顛亂跑的小糰子，不甘心地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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