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連門也不敲,徑直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撞見沈瑩珠坐在世子爺懷中!
這畫面不禁令人浮想聯翩,眼瞧著世子眉染戾氣,秋荷當即轉過身去,惶恐澄清,
「奴婢……奴婢不曉得世子爺在這兒,並非故意打攪,還請世子爺恕罪。」
瑩珠見狀,蹙眉推開他,轉身繞至屏風後。
梁雲謙那蹙起的眉峰難掩不悅,神情卻是泰然自若。
他悠悠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被沈瑩珠揉皺了的錦袍。
「世子妃就是這般教導大丫鬟的?王府的規矩都不懂?」
秋荷心惶惶,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
「奴婢並非故意擾亂世子爺的雅興,只是……只是太過擔心瑩珠的病情罷了!世子妃叮囑奴婢來給瑩珠送藥。」
此時的瑩珠正在為自己更衣,秋荷瞄見世子那一向熨帖的衣襟被瑩珠坐皺了,她立馬自告奮勇。
「世子的衣襟不服帖,不如褪下來,奴婢幫您熨一熨。」
秋荷滿心期待的近前,聞到那淡雅的松茶香時,秋荷的一顆心開始不自覺的怦怦亂跳。
世子對女子極其防備,難得有靠近世子的絕佳時機,秋荷自然不能錯過。
就在她即將碰到他的衣襟時,梁雲謙驀地抬臂將其擋開,眸光瞬冷。
「你可是世子妃的大丫鬟,只聽世子妃的吩咐,誰敢使喚你?」
屏風後的瑩珠已然更衣完畢,梁雲謙的話清晰的傳入她耳中。
聽這話音,他是要追究秋荷的責任了。
瞭然的瑩珠並未走出去,繼續待在屏風後,暗自觀察。
秋荷一聽這話,頓感不妙,「世子妃頭疾發作,只有奴婢為她按捏,才能緩解她的不適,是以奴婢才會在世子妃那兒多留了幾個時辰。」
瑩珠暗歎秋荷挺會找藉口,她拿世子妃的康健做說辭,估摸著梁雲謙也不好罰她吧?
「秋荷姐姐這手藝堪比靈丹妙藥,比大夫還厲害!既然世子妃離不開秋荷,不如世子就將秋荷送回去吧!
以免哪天因為秋荷在這兒侍奉,貽誤了世子妃的大事,奴婢擔待不起。」
瑩珠適時走了出來,十分「好心」地幫腔說話。
負手而立的梁雲謙睨了秋荷一眼,「你想在哪兒當差?」
起初秋荷的確不願侍奉沈瑩珠,不願被她使喚,低她一等,但今日的情形又令秋荷改了主意。
秋荷突然意識到,此地見到世子的機會更多。
旁人皆道世子冷清,對女人無甚興致,可她方才進屋時,分明在世子眼底看到了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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